民警想了想:“我們鎮下屬行政村裡,有野竹坪村和楓樹坪村,都在山裡,離鎮上還有段距離。你們可以去村裡問問老人,不過……”
他看了看我們:“你們有具體點的資訊嗎?比如他兒子叫什麼,在哪個單位?有名字的話,我們或許能透過其他途徑查查。”
我們哪知道他兒子叫什麼,只好含糊的說:“只知道他兒子可能在城裡文化單位工作。”
民警愛莫能助的攤攤手:“那範圍太大了,你們先去村裡碰碰運氣吧。去野竹坪和楓樹坪都有班車,每天一兩趟,車站就在前面路口。”
謝過民警,我們走出派出所。
看來,還得往更深的山裡鑽。
先去哪個村?
抓鬮吧。
我撕了兩張小紙條,分別寫上野和楓,揉成團,沈昭棠隨手抽了一個,展開是野。
去野竹坪的班車下午一點才有一趟。
我們在鎮上小飯館吃了午飯,然後到路口等車。
所謂的車站,就是路邊一塊空地上豎了個破鐵牌。
車準時來了,一輛漆皮斑駁,玻璃殘缺的小型中巴,裡邊已經坐了七八個村民,帶著各種山貨和雞鴨。
我們上了車,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座位。
山路比想象的更陡更窄,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深澗
車開得小心翼翼,不時要鳴笛提醒對面可能來車。
晃悠了快兩個小時,終於在一個山坳口的村落口停下,司機喊了一聲:“野竹坪到了。”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散落在山坡上,多是土牆黑瓦的老屋,也有一些新蓋的水泥樓房。
村口有棵大樹,幾個老頭坐在樹下石頭上抽菸聊天。
我們走過去,我掏出煙散了一圈。
老頭們接過煙,打量著我們這兩個外來人。
“大爺,跟您打聽個人。很多年前咱們村或者附近,有沒有一個姓李的老人,外號可能叫穿山叟或者穿山鼠?大概七八十歲了,以前在外頭跑,會看風水找東西那種。”
我用盡量通俗的話問道。
老頭們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缺了門牙的老漢咂吧著嘴:“姓李的?外號穿山……沒聽過。咱村姓李的有幾戶,都是老實種田的,沒聽說有會看風水的能人。”
沈昭棠問:“那有沒有姓李的人家,兒子在城裡文化單位工作的?”
“城裡工作?”
另一個戴舊軍帽的老頭想了想:“老李頭家的孫子好像在縣裡什麼局上班,算文化單位不?但他爹早就死了。爺爺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看來不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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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沒還子葉過不,樹楓大棵有口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