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的師弟連忙扶住他。
我心裡一緊,快步走過去,蹲在丁一面前。
“丁一,認得我嗎?我是吳果啊。”
丁一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嘴唇囁嚅了幾下,沒發出清晰的聲音,但眼神里的焦急和……某種像是委屈的情緒我能感覺到。
他慢慢抬起一隻手,顫巍巍地指向我,又指向自己的胸口,喉嚨裡嗬嗬作響。
“他想說話,但還不行。”
肖龍走過來,示意徒弟繼續喂藥。
“恢復需要時間。不過比你們走的時候好多了,眼神活了,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話,讓他抬手,抬腿,大多能配合。也能自己慢慢吃東西了,就是說話和精細動作還不行。”
我仔細看著丁一。
確實,他看我時不再是那種空茫的眼神,裡面有情緒,有反應。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慢慢來,你看咱們這不都好好的嗎?蕭叔醫術高超,你很快就能跟以前一樣了。”
丁一看著我,眨了眨眼,眼神里的焦躁慢慢平息下去,又重新看向喂藥的勺子,配合的張嘴。
“他能聽懂不少了。”
肖龍在旁邊說:“跟他說丁一吃藥,他知道張嘴,說抬手,他會慢慢抬起來,簡單的指令沒問題,就是表達還不行也說不了話。”
沈昭棠也走過來,輕聲對丁一說:“丁一,你氣色好多了,加油。”
丁一轉眼看她,又眨了眨眼,算是回應。
我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能恢復意識,能聽懂話,就是天大的好訊息,剩下的,交給時間和肖龍的醫術。
我誠懇的對肖龍說:“肖叔,大恩不言謝。”
肖龍擺擺手:“你這小子跟我還客氣上了,這種罕見的蠱毒,對我來說也算是長見識了。對了,你們這趟……”
“還算順利,東西拿到了。”
我沒細說過程:“還得到了條線索。關於西南那邊的,正想跟您打聽打聽,順便準備準備。”
肖龍點頭:“小亮,給丁一喂完藥帶他到院子裡慢慢走走,消消食。”
“好嘞師父!”
包子應了一聲,又衝我擠擠眼:“果子,你有口福了,等會兒吃包子,剛蒸好的豬肉大蔥餡兒。”
包子風風火火的跑了,那個叫亮子的年輕人也憨厚的衝我們笑笑,繼續專注的喂藥。
我和沈昭棠先把行李放到我的房間。
剛放下東西,就聽見窗外傳來一陣撲稜翅膀的聲音,還有一個尖利又帶著十足嘲諷腔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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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