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硃砂是常見礦物,畢摩做法是經常用到,不能因此斷定她就是下毒者。
我們又繼續找。
包子在一個抽屜裡發現了一個布包,開啟,裡面是幾件東西。
一把精緻的匕首,刀柄鑲著綠松石,一個羅盤,看起來有些年頭,還有幾張照片。
照片是黑白照,已經發黃。
上面是幾個人合影,背景像是某個城市。
其中一人很年輕,但眉眼能看出是老畢摩,另外幾人穿著中山裝,不像山裡人。
包子很詫異:“畢摩還去過外面?”
沈昭棠看了看照片,背面有一行模糊的字跡:“1975年,昆明,與同志留念。”
“畢摩年輕時在昆明待過?”
我若有所思,一個城裡待過的人,回到深山當畢摩,這本身沒什麼,但結合現在的事,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這時,阿木突然低聲說:“樓下有動靜。”
我們立刻屏息。
樓下傳來開門聲,然後是畢摩的咳嗽聲和腳步聲。
他上樓了。
我示意眾人:“快走。”
我們從視窗原路返回,包子匆忙中碰倒了一個藥罐,咣噹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誰?”
樓下畢摩厲聲喝道,腳步聲急速上樓。
我們顧不上了,順著繩子滑下去。
包子最後一個,差點被畢摩抓住腳踝。
我們落地後撒腿就跑,鑽進林子。
身後傳來畢摩的怒吼和狗吠聲,但沒追來。
我們一口氣跑回寨老家,氣喘吁吁。
寨老見到我們,急問:“怎麼樣?找到什麼沒有?”
我們把發現的東西說了。
寨老聞言,臉色變幻:“畢摩……他確實在昆明上過學,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回來了,這事兒寨子里老一輩都知道,但他從不提。”
“那硃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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