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的話,讓我心裡更加沒底。
這也就意味著,這裡要麼真的是普通到極點,要麼就是被人為或某種自然力量刻意抹平了異常。
次日天剛亮,我們便頂著刺骨的寒風,以第一個座標點為中心,向四周輻射狀搜尋。
範圍擴大到了半徑兩公里,每個人負責一個扇形區域,用眼睛看,用腳踩,丁一和小陳帶著探測儀和羅盤重點掃描。
結果和昨天一樣,除了石頭就是苔蘚,連個稍微貴重點的人工痕跡都找不到。
探測儀的指標紋絲不動,羅盤的指向也正常。
那面銅鏡更是安靜的像塊廢鐵,無論我怎麼對著陽光,月光,或者特定的山形水勢擺弄,都沒有半點特殊反應。
中午時分,隊伍重新匯合,一個個凍得臉色發青,神色沮喪。
“果子,我看咱們是不是被秦嶽和李瞎子給涮了?”
包子裹緊羽絨服,說話都帶著顫音:“這地方毛都沒有,別說聖墟了,連個耗子洞都沒看到有價值的。”
沈昭棠仔細擦拭著匕首上的寒霜,冷靜分析。
“有兩種可能,一是座標本身是錯的,或者我們理解錯了座標對應的線索形式,未必是實體遺蹟。 二是......有人希望我們認為這裡是錯的,或者希望我們在這裡做點什麼。”
她的話提醒了我。
李瞎子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強調花花草草,別緻石頭,還有那種輕鬆的過分的語氣......
就在這時,我揹包裡的衛星電話又震動起來。
就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稍遠避風的地方,按下接聽鍵。
“喂,吳果啊?還在那個荒灘上轉悠呢?”
李瞎子的聲音傳來,依舊輕鬆,甚至帶著點笑意。
“李叔,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吶。”
我語氣忍不住帶了點情緒:“我們找遍了,這裡什麼都沒有,您是不是該給我們點更實在的提示?”
“嘿嘿,別急嘛。”
李瞎子笑了兩聲:“找不著就對了,找著了才麻煩。”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現在所在的那個點兒,屁用沒有。”
李瞎子說的直白:“但別人不知道啊,秦嶽把風聲放出去了,孫耀福那老小子,還有其他幾波聞到肉腥味的野狗,現在估計都盯著呢。他們可能比你們更早到附近,這貓在哪個山旮旯裡,用望遠鏡看著你們呢。”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的掃視周圍光禿禿的山巒和地平線。
有人監視?孫耀福的人?可能嗎?這裡視野這麼開闊,常人能查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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