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從樹上飛下來,落在石桌上, 低頭整理自己肚子上的羽毛。
包子突然嘴賤的問了一下:“八爺,你不跟大灰一起搭窩?”
“爺又不是耗子,搭什麼窩?”
“其實你也算是耗子,飛耗子。”
“你從哪兒看出來爺像耗子?”
“你是鳥,鳥也得搭窩,你連窩都沒有,天天蹲窗臺上。”
“爺蹲窗臺上怎麼了?窗臺寬敞,通風好,比你的床舒服。你的床硬的跟棺材板似的,每次看你睡覺都以為你挺了”
包子從椅子上彈起來,往窗臺方向走了一步。
八爺飛起來,落在樹上。
一人一鳥,大眼瞪小眼,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還都氣的不行。
閆川為了緩解氣氛,從兜裡掏出一個核桃,左手捏了一下,殼裂了,他用指甲把縫撬開,摳出核桃仁對著八爺比劃了。
“我靠川子,你現在左手比右手還好使。”
“天天捏核桃,練出來的。”
他把核桃殼掃到垃圾桶裡,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現在核桃貴了,一斤四塊錢,比去年漲了五毛。”
“物價漲了,什麼都漲。”
包子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了幾聲。
他走到東廂房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又走回來:“果子,你這次出去,弄到什麼好東西了?”
“三滴水珠,但不是普通的水珠。”
“都不普通?”
“龍脈上結的,入水即化,化了的水喝了能治暗傷,通經脈。”
說著,我從貼身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玻璃瓶,放在石桌上。
陽光透過瓶子,三顆水珠凝在瓶底投下三個小小的光斑,邊緣模糊。
包子的臉湊過來了,閆川也湊過來了,八爺從棗樹上飛下來,落在瓶口旁邊,歪著腦袋往裡看。
大灰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過來了,蹲在石桌腿旁邊,後腿站著,兩隻前爪搭在石桌邊上,鼻子一抽一抽的。
“就這三顆?比黃豆還小。”
包子把瓶子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這玩意能治暗傷?”
“肯定可以。”
包子把瓶子遞給閆川:“川子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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