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收不住了。
雖然這個陰陽蠱把傀吃完了,但誰知道它會不會覺得開胃菜之後還得來點正餐?
有些蠱蟲在宿主死後或力量耗盡之後會反噬宿主,把宿主的精血吸乾,另尋新主。
靈犀蠱和玄陰蠱以前對我沒咋地,但它們現在融合了,融合之後性情會不會變?
誰說的準?
我之前一直覺得體內有兩隻蠱是個心事,怕某一天他們造反,把我從內到外啃個乾淨。
現在它們自己出來了,這倒是個機會。
我開始在心裡盤算措辭。
“那個……”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儘量放的溫和:“你在我身體裡待了這麼久,幫過不少忙,我很感激,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身體挺健康的,不需要蠱蟲護體,而且……”
我指了指張黑子脖子還在滲血的傷口:“外面世界挺危險的,我三天兩頭跟人打架,下墓,惹麻煩,你在裡面也睡不好,對不對?要不你另尋個好去處,不行我給你磕兩個也行。”
陰陽蠱的觸角歪了一下,左邊的白色觸角往左偏,右邊的黑色觸角往右偏,剛才交叉的x型變成了一個倒v。
它好像聽懂了我的話,懸停在空中,鞘翅停了半拍,然後繼續震動。
它的腹部又收縮了一下,又打了個嗝。
我以為它聽進去了,正要鬆一口氣,它突然動了。
它突然向我激射而來,我以為他要鑽進我的嘴裡,趕緊用手捂住嘴巴。
但它卻改變了方向,目標是我的衣領。
它直接撞進我敞開的外套領口,身體貼著我鎖骨下方的皮膚,涼冰冰的,帶著一股剛從冰窖裡拿出來的寒氣。
我手忙腳亂的去拍它,手剛伸到領口,它已經從鎖骨鑽進T恤裡面。
我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它在我皮膚上移動,從左胸爬到右胸,又從右胸繞到後背。
我抓不住它,它的身體太扁了,貼著皮膚的時候就像是皮膚本身凹起來一塊。
我一隻手伸到後背去拍,另一隻手在前面堵,手忙腳亂的站成了一個特別彆扭的姿勢,膝蓋彎曲,弓著腰,兩隻手在自己身上拍來拍去,從張黑子的角度看過去,大概像一個跳大神跳到一半突然抽筋的神漢。
“吳老闆你咋了?”
張黑子從地上站起來,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傷,看著我在沙地上扭來扭去,表情從驚恐徹底變成了困惑。
“他鑽我衣服裡了,在我後背上!”
我反手去夠T恤,手指剛碰到陰陽穀蠱鞘翅邊緣,它就往下滑了一下,溜到了腰椎位置。
冰涼的身子在脊柱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滑。
我脊背僵硬的繃直了,整個人像一根被冰凍的木頭樁子。
。了住停端末椎尾在後然,骨骶的我過劃,椎腰的我過劃它
。標座認確在是像,皮下一了輕輕角,拍一了停置位個那在他到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