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繼續拖延時間。
現在的局面對我不利。
所以我只能製造話題。
我衝高顴骨揚了揚下巴:“你們三個從隴西過來,在汶上縣招待所包了月,連外賣都不肯出門拿,我的人查了你們整整三天,連你們的底細都摸不清楚,沒想到你們跟曹老五不是一路,跟商都那夥也不是一路,你們是跟誰混進來的?摩托車上那六個?”
高顴骨沉默了兩秒。
矮個喇嘛的腮幫子在抽搐,他不擅長控制情緒。
高顴骨忽然把手電筒往地上一放,光線朝天打,然後對矮個說了句:“速決。”
矮個喇嘛的藏刀己經完全拔出刀鞘,刀身很薄,刀刃磨得鋥亮,刀背上有一道淺淺的血槽。
他前衝的姿勢是壓低重心,雙手握刀,刀尖對準我的胸口,步子是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典型的藏式搏刀起手式。
我站在原地沒動,等到他刀尖距離我還有不到半米的時候,右腳往右前方斜踏一步,整個身體側過中線,他的刀尖擦著我胸前的拉鍊划過去。
他來不及收刀,我左腳己經跨到他右腳外側,膝蓋頂進他大腿內側,左肩撞進他胸口,整個人重心壓上去。
他被我撞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磚垛上,磚垛晃了一下,一塊碎磚滾下來砸在他肩膀上。
他悶哼一聲,左手從刀柄上鬆開,手肘往下砸我後腦勺。
我用右臂扛住他的肘擊,左膝往上一頂,正中他襠部。
矮個喇嘛嘴張開了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縮在磚垛上,藏刀從手裡滑落掉在碎石地上彈起來。
我的膝蓋沒有撤,保持著頂住他襠部的姿勢,轉頭對高顴骨說了一句:“我的成名絕技,叫撩陰腿,回去跟你們寺裡的喇嘛都通報一聲,以後再碰上我,記得護襠。”
高顴骨把懷裡的布包往地上輕輕放好,沒有一絲慌張。
然後他拔刀了。
他的藏刀比矮個那把長了三指,刀背更厚,刀尖更窄,是一把既能劈砍,又能穿刺的戰術刀。
他握刀的手勢跟矮個也不同,右手握刀柄,左手空手壓在刀柄末端,這是藏式長刀的雙手握法,發力距離更長,一刀劈下來能劈開一頭犛牛的肩胛骨。
“你很擅長對付一個人。”
高顴骨把刀橫在身前:“但要是三個呢?”
磚窯另一側傳來腳步聲,有兩個人。
我側頭看了一眼,兩個人影從磚窯後面的煤渣堆上走下來。
一個是剛才往東跑的同夥,被高顴骨用藏語喊回來的,另一個是生面孔,也穿著黑色短款棉衣,應該是摩托車隊的人。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汗漬,但步伐穩健,估計是在半路上覺得不對自己折回來的。
局面變成了三對一。
矮個喇嘛還蹲在磚垛底下捂著襠,暫時站不起來,但另外兩個己經拔了刀。
。手車托的近邊右從個一,伴同的來過抄邊左從個一,骨顴高的面正個一,刀藏把三
。上牆窯磚在背後,步一了退後往我
。去過不翻,手抓有沒,磚碎和渣煤的焦燒是全上壁窯,高多米三有牆的窯磚,窯磚是後背,夥同的到新個兩那是邊右,骨顴高是邊左
。掉不跑,地空是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