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差。
連句號停頓的長短都一模一樣。
然後它的嘴繼續張著,喉嚨裡又發出一串聲音,這次不是模仿。
是它自己的聲音。
低沉的,帶著水音的嘶鳴。
和礦道里蚰蜒蛇的嗥叫一樣頻率,但更長,更有節奏。
嘶鳴聲在岩溶大廳裡來回反射,湖面上的熒光石倒影被聲波震得碎成一片。
深水區裡冒出了第二片氣泡。
然後第三片。
然後整個深水區的湖面都在冒泡,像一鍋燒開的水。
“它在召喚!他在叫湖底的同類!”
郭大江把探杆從地上拎起來,握在手裡:“我們得走!現在就走!趁它們還沒上來!”
“往哪走?原路返回?礦到塌了。從蛤蟆嘴出去?山口古道上全是青蚨門的陷阱,而且我們出去的方向正好會撞上往這邊趕的各路人馬。那個蜃人一首潛伏在巖壁和暗河裡,把所有路徑都摸透了,它堵在石筍叢裡不走,就是在等我們從祭壇上下去。祭壇是鎮蜃的,它不敢上來。但只要我們離開祭壇,不管是往洞口走還是湖邊撤,它都會動手。”
杜三手說完,從懷裡掏出最後一根訊號棒,手指穿過拉環。
我說:“那就把它引上來!大江叔,炸藥給我一組!”
郭大江掏出那捆三根炸藥卷,遞給我。
我把炸藥卷握在手裡,掂了掂分量,三根硝氨炸藥捆在一起,沉甸甸的。
我又從杜三手手裡接過打火機,然後走到石臺邊緣,正對著石筍叢裡那個蜃人
它看著我走過來,頭又歪了一次,從九十度歪到了一百二十度,幾乎把整張臉倒了過來。
它的嘴張開,喉嚨裡發出杜三手剛才說的把他引上來五個字,然後又發出的聲音說炸藥給我一組,然後它停住了。
它模仿不出來我把炸藥握在手裡這個動作的意義。
它能模仿聲音,能模仿走路,但他不懂炸藥是什麼。
它收縮了瞳孔,盯著我手裡的三根蠟紙卷。
“你不認識這個。”
我把打火機舉到導火索旁邊,拇指按在打火機轉輪上。
“但你知道這東西傷過你的夥伴,你知道他危險,但你不知道他為什麼危險,因為你不是人。”
蜃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不再是模仿,而是它自己的聲音。
它的身體微微下蹲,角尖的腳趾頭扣在石階的縫隙裡,兩條長臂從膝蓋上抬起來,手掌張開,五根雞爪般的手指在空中緩緩彎曲。
。擊撲備準在它
。機火打的裡手我是,我是不的盯睛眼的它但
。火打要勢作上轉在按指拇,舉了舉前面它往機火打把我
……了急更得變聲嚕咕的裡嚨,移後往心重,開鬆上階石從尖腳,步半了退後往人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