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麗,寶寶吃飽了,現在不餓。”
“寶寶吃飽了嗎?剛才還聽到寶寶哭!哎呀,好臭呀,寶寶拉臭臭了嗎?快點幫寶寶換一塊尿布。”
“程領導,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幫慧麗處理一下。”
程遠:“……”
程遠轉頭走出西廂房,很快,陳大江將沾染了汙物的褲子帶了下來,打了一盆水,重新回到了西廂房。
足足折騰了半小時,陳大江才將謝慧麗清潔完畢。
陳大江洗了洗手,衝程遠露出一個苦笑:“程領導,讓你見笑了。”
“嫂子這是?”
陳大江用力的咬著鋼牙,眼眶紅紅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人!
“程領導,他們太欺負人了!為了強佔康酒酒廠,逼著慧麗誣陷老廠長。”
“慧麗是玉蘭姐的閨蜜,是玉蘭姐一手帶出來的,她誓死不從。”
“在慧麗還懷著身孕的情況下,他們竟然私設刑堂,對慧麗動刑!甚至,甚至……他們還玷汙了慧麗,導致她流產!”
“慧麗不堪受辱,再加上失去了孩子,雙重打擊之下,精神出現了問題,一直瘋瘋癲癲。”
“我去縣裡告狀,給慧麗和老廠長要說法,可是,卻被他們抓了回來,打斷了腿!”
“他們威脅我,如果再敢亂說話,就殺了我全家!”
程遠上一世只是籠統的聽說了這個案子,只是大體知道關鍵節點,知道是誰上的訪,並不知道案情的具體細節。
現在聽陳大江這麼一說,怒火控制不住的往上冒,直衝大腦皮層!
“陳哥,你說的他們是誰?”
“華山鎮黨委書記閻莋霖,原喜酒酒廠老闆劉喜來。”
程遠沉聲問道:“閻莋霖也摻和了這個事?”
陳大江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不是摻和!他直接就是幕後的黑手!”
“有證據嗎?”
“這還需要證據?華山鎮誰不知道,他劉喜來是閻莋霖的白手套?劉喜來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閻莋霖在背後遙控!”
程遠嘆了口氣。
“你這都是推測,我需要證據。”
“證據我有,我曾經多次偷拍到,閻莋霖到劉喜來家留宿!”
“啊?什麼情況?”
“閻莋霖長期和劉喜來的老婆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一開始劉喜來還挺抗拒的,覺得挺丟臉的。可是,伴隨著他的企業越來越大,閻莋霖在的時候,他直接叫他老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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