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松冷哼一聲,話音一轉。
“沈曼文同志,是誰給你的權利,擅自拘了一個鎮黨委書記?你太無組織無紀律了吧?”
沈曼文內心無比焦急。
她已經儘量拖延時間了,還是被劉松先到一步!
沈曼文看了看手錶,韓建鵬應該也快到了,必須想辦法再拖一點時間。
“劉書記,我沒有拘閻書記,這裡是休息室,閻書記只是在配合我調查。”
看到劉松來了,閻莋霖心中大定,肯定是劉喜來找到了祝紅玉。
閻莋霖揚了揚被手銬勒的發紅的手腕,發出了控訴。
“劉書記,我就是被拘了,他們剛才給我戴了手銬,可能是聽說您要過來,剛給我摘的手銬!”
劉松陰沉著臉看向沈曼文,大聲呵斥:“沈曼文同志,縣公安局不是你分管的工作範疇,你有什麼資格拘一個鎮黨委書記?你有什麼資格審問一個鎮黨委書記?”
沈曼文語塞。
她確實沒有資格。
“書記,閻莋霖涉嫌故意謀殺,涉嫌強X,涉嫌非法拘禁,證據確鑿!”
“王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一個鎮黨委書記?”
“縣公安局有權利拘留閻莋霖!”
劉松輕蔑的笑了笑。
“沈曼文同志,你擅自拘留閻莋霖同志,不符合組織紀律。”
“立刻將閻莋霖同志放了!”
“閻莋霖同志是縣委任命的華山鎮黨委書記,針對他的處理意見,必須拿到常委會上討論!”
“你沈曼文,沒有資格擅自決定!更加沒有資格擅自審訊!”
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劉松還是即縣的一把手。
沈曼文有心拒絕,可是,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和藉口。
難道,就這麼功虧一簣?
劉松已經增補了兩位常委,如果上了常委會,局勢就不受控制了呀。
就在沈曼文內心非常無力的時候,休息室大門再次被人推開,傳來一個非常沉穩的聲音。
“沈常務沒有資格拘留閻莋霖,沒有資格審訊閻莋霖,我韓建鵬有沒有這個資格?”
沈曼文狂喜!
韓市長太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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