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剛投身過去的死忠,耿達峰趕緊跳出來捧哏。
“春生書記,我建議,這種拿著工作當兒戲的人,必須要對其嚴肅處理!將他一擼到底,清理出公務人員的隊伍!”
林海洋佯裝不明白李春生說的是誰,一臉好奇的問道:“我們即縣有基層幹部在作秀嗎?是哪個鄉鎮的基層幹部?”
李春生看向自己的聯絡員黃旭楠,黃旭楠趕緊將省報,挨個發給常委們。
看到省報的標題之後,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曼文只是輕輕的將報紙放在面前,然後眼觀鼻鼻觀心,進入入定狀態。
她是程遠的老婆,不方便發表意見。
再說了,如果需要她親自衝鋒陷陣,她和程遠的婚禮就白白舉行了。
幾個中立的常委小心翼翼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今天又要神仙打架了,他們這幾個中立的,又要面臨著選擇。
宋保國和肖康受邀參加了沈曼文和程遠的婚禮,知道程遠是程老的孫子,這有什麼可猶豫的,必須無條件站在程遠這邊!
宋保國直接不演了,用力的將報紙拍在桌子上,目光炯炯的看著李春生!
“春生書記,程遠同志冒著雨疏通河道,怎麼就變成了作秀?”
李春生目光陰翳的盯著宋保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直左右搖擺不定的宋保國,竟然變成了沈曼文的急先鋒,這麼迫不及待的朝著他發炮。
宋保國是排名靠後的常委,自然不需要他親自回應,李春生淡淡的掃了一眼耿達峰。
耿達峰沉聲道:“宋書記,自從建國以來,衛東河從未發生過洪澇災害,怎麼程遠一上任,衛東河就有了很嚴重的防汛隱患?程遠剛疏通完河道,第二天就上了省報,這不是作秀是什麼?”
李春生乾咳一聲糾正道:“達峰同志,你說的不太準確,程遠當晚就上了漢東晚間新聞,雖然報道的篇幅很小。”
噗嗤一聲,李春生這邊的常委們忍不住笑出了聲。
“下午剛疏通的河道,晚上就上了漢東新聞?某些人至於這麼迫不及待嗎?呵呵……”
王廣義針鋒相對道:“真不知道你們在質疑什麼?只准人家程鎮長帶頭幹活,不準媒體對程鎮長的積極行為正面形象進行報道?這是什麼道理?”
林海洋冷哼一聲。
“什麼叫積極行為?某些人上任之前幾十年,衛東河一直很安全,上任之後,衛東河突然就變的危險了?確實挺積極呀!”
這……
王廣義被噎住了。
李春生這一面的人氣焰更盛。
“王縣長,你怎麼不說話了?你給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麼衛東河安全了幾十年,程鎮長一上任,就變的這麼危險?”
王廣義語塞。
耿達峰繼續窮追猛打!
“王縣長,還有個事需要你解釋一下,程鎮長上任也不少時間了吧?那麼多風和日麗的天氣他不選,怎麼一來了暴雨,程鎮長就要‘積極’的疏通河道呢?而且,恰巧有記者路過拍攝,這也太假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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