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裡面的靈魂換了一個人。
換了一個靈魂，那原本的靈魂去哪了？也就是……
“艾絲妲去哪了？”
阮·梅動手摸了摸林茂的腦袋。
林茂瞪著死魚眼，“當然是在現場，我能看到的她也能看到，我看不到的她同樣也能看到。”
“只是能和她交流的人只有我一個。”
還有聊天群裡的人。
林茂在心裡補充。
“你可能聽不見，她現在正對你打招呼。”
阮·梅收回手，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黑塔在一旁喊了半天阮·梅也沒有理她的想法。
繁育命途的資料都給她了，讓她先研究，她又怎麼能阻止自己探索未知。
“能不能讓我也體驗一下。”
阮·梅很好奇這種被人取代的體驗，黑塔不擔心艾絲妲的安危，估計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危險。
“當然，我可以給你報酬，保證讓你滿意。”
“阮·梅，你最好別這樣跟他保證，你不知道，這傢伙貪得無厭，想讓他滿意比滿足貪饕還要困難。”
擔心阮·梅不瞭解林茂，黑塔語重心長的告誡她。
轉頭看向林茂，眼神兇狠，好像在說‘敢對阮·梅動手你死定了’一樣。
林茂嘴角一抽，這黑塔……佔有慾這麼強的嗎？
難不成也是個姬友？
那她和粉色妖精小姐肯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林茂輕輕搖頭，表情一板，“我對黑塔女士一心一意！”
見他這副態度，黑塔心中頗為滿意，點了點頭準備離開，結果發現自己動不了。
還是因為之前和蟲群交手為阮·梅拖延時間的結果。
雙手還可以行動，但是雙腿已經很難活動了。
“送我去維修中心，到地方自然有人接應。”
“遵命，黑塔女士。”
林茂頂著艾絲妲的表情這樣做沒有任何違和感。
上前抱著下線的黑塔人偶，準備去她說的地方找人維修這具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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