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聽見動靜,扭頭髮現身旁的符玄太卜面無表情,兩隻手交叉在胸前手指掐訣。
在面前虛空中,一個微型占卜羅盤浮現,上面飛過無數仙舟符號。
黑塔饒有興致的盯著看。
還沒有過去多久,符號和羅盤虛影統統消失,符玄也放下胳膊,神情溫怒。
“又在牌館!”
不用猜也知道,青雀那個傢伙出門,除了打牌還會去做什麼?
不過這次青雀那傢伙學精了。
沒有傻乎乎的跑到長樂天的牌館去打牌,而是跑到丹鼎司找個小牌館打牌。
如果符玄占卜疏忽了的話,只能占卜到青雀在牌館,就會想當然的認為青雀在長樂天。
實際上青雀在丹鼎司。
然而因為有黑塔的緣故,符玄這次占卜很認真,把被青雀詐的可能性也算進去了。
因此算到了青雀真實所在。
跟著符玄來到丹鼎司,看到符玄黑著臉走進一個不起眼的建築,從裡面把青雀拎出來。
身後還跟著三四個卜者。
黑塔敲著胳膊的手指一頓,“還挺有意思的。”
目光落在帶隊摸魚的青雀,黑塔不禁感慨,這傢伙身上到處都是林茂的影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林茂身上到處都有她的影子。
這兩個人,具體是誰學習誰,黑塔不是很清楚。
符玄黑著臉來到黑塔面前,伸手把青雀丟到地上,也不知道她多大的臂力竟然輕鬆提起體型和自己差不多的青雀。
不過想到她的目標,羅浮仙舟的將軍。
羅浮的將軍就是雲騎軍的將軍,需要領兵打仗,自然需要一定的戰鬥能力。
興許是符玄偷偷內卷鍛鍊身體。
落到地上的青雀張嘴發出‘哎喲’一聲痛呼。
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符玄見狀冷冷一笑,“裝!繼續給我裝!”
“還有你們!”符玄轉過身,掃了眼身後跟著的一眾卜者,“好的不學,跟青雀學怎麼摸魚?”
“你們是打算在太卜司內部開一個名叫‘摸魚’的派系嗎?”
“也不是不行。”青雀見裝可憐計劃行不通,老老實實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有些痠痛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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