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和學政的談話，自然無人得知。
不過，一群被趕出去的塾師和各處的西席先生，自知無力迴天後，臉色卻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而童生試的結果自然隱瞞不了，很快，周圍私塾學生的家長就都得知了此事。
得知自己的孩子沒透過，自然是又驚又怒。
供養孩子上學，從來都不是小事。
畢竟讀書相當於家裡的一個人完全脫產，而且還會產生不小的花銷，大族還好，可對於一些寒門來說，就有些吃不消了。
尤其是得知一些低階賤戶的孩子甚至通過了童生試之後，這些人的心情就更差了。
他們本就爭搶不過大族，沒想到現在連那些低賤農戶樂戶也要搶他們的名額！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須要搞死這個東林書院！”
不少寒門家庭瞬間達成了一致。
而楊凡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財路已經被人惦記上，此刻的他剛從天元坊出來。
再次確定自家便宜哥哥已經傷勢好了，傷口已經基本癒合，這讓他心情別提多失落了。
尤其是臨走前，姬左道還跟他說要暫時離開內城，前去郊外潛伏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你行事也需謹慎一些。”
“上次法華寺一事，那智明老和尚已經察覺到了我的身份，甚至還放出了風聲，近期我感覺天元坊附近多了一些生面孔，所以這裡將會暫時關閉一陣子。”
“你有什麼事，儘可到郊外田莊去尋我！”
姬左道叮囑道。
“哥哥，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楊凡眼巴巴的看著姬左道，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沒有血，那支援自己一點銀錢也行啊。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走了！”
哪知道姬左道就像沒聽到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揚長而去。
楊凡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姬左道就已經帶著青歌跑的沒影了。
失望之餘，楊凡只能回了別院。
等到夜色降臨，他才冒了出來。
實在是窮啊！
貧窮讓他睡不著覺，只能上街來打打秋風。
好巧不巧，怎麼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熟悉的老地方——清月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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