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說出了很現實的情況,“到時候,一旦生出變故,只怕反而給了倭人侵入日月天的機會,那才是真正的遺禍無窮啊!”
“豈可因為外域之人,而誤了日月天?”
“……”
楊凡沉默了。
直到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太急於求成了,而這群倭人也並非他開始預想的那麼容易對付。
相反,如果按照劉玄的計劃,反而更容易施行。
起碼如果他有清龍加持,那麼集合水德和月權之力於一人,那麼他完全可以無懼一戰,起碼在他面前,倭人別想再進半步!
“那就以劉先生的計劃吧!”
楊凡緩緩說道。
正如對方說的那樣,如今漢城以南早已淪陷,實質上已經完成了龍脊的折斷,這恰恰是形成天賜的良機。
天與弗取,反受其咎!
成功說服了楊凡,劉玄也鬆了口氣。
他隨即安慰說道:“公子也無須太過擔心,漢城未必不能保全。”
“哦?”
楊凡一挑眉。
劉玄說道:“若倭人想要打掉漢城,只怕早就打掉了,如何能等得到公子前來?如今他們圍困漢城,更像是圍點打援。”
頓了頓,他繼續分析道,“只需要以部分大清鐵騎牽制,那麼倭人未必真的敢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圍城,那麼漢城之危自解。”
當然,這注定只是短期制衡的手段,說不得還需要打過幾場。
不過,等到他的計劃完成,將清龍之力遷移而來,那麼完全能夠展現巔峰戰力的楊凡,自然能夠輕易解決倭人大軍!
“如此也好。”
而楊凡也鬆了口氣,暫時接受了這個現實。
一切的困境終歸是在於實力的不足。
若是他有媲美當世聖人的力量,哪裡還用這麼費力?
“帝武很強,但是,依舊處於闢道境,雖有橫壓等閒元印級別的力量,可終究不及祖境……佛陀金身也是闢道境,有紅塵法和涅盤不滅之法,還欠積累……”
楊凡一番盤點後,無奈的發現,他終究是積累的時間太短,如果去掉了清龍這道現成的權柄,那麼他只剩下月權印記可用。
可是,月權印記,終究不等於真正的月權。
他可以和伊勢神宮那位藤波宮熾交手,卻未必能穩穩壓過那位天照大御神,更別說那位隱在暗中的推手——大日了。
而他身為男人,總不能一直朝陳媛求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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