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澤環顧一圈，正色說道：“臨時召集大家前來，卻有一件大事要與諸位族老商議！”
“眾所周知，寧王殿下曾得聖祖一道傳承，是為聖祖欽點的應命之人，今夜，其體內皇道龍氣勃發，已化蛟龍……”
他的話剛到這裡，只見在座諸位族老的臉色齊齊一變。
龍氣化蛟龍！
這其中代表的意味，他們自然清楚無比！
本來就有意投注寧王殿下的一些人，立馬露出喜色，而反對投注寧王的那些人，臉色卻變得陰沉。
朱澤沒理會他們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如此，族內接下來的選擇將會無比重要，各位族老當謹慎抉擇。”
“爭龍乃是聖祖之志，眼下日月將崩，先前諸多預兆已生，依老夫看，族內當暗中支援寧王，佔據先手！”
“先手？豈不聞先出頭的椽子最先爛！”
“我等門徒遍天下，以前是缺乏天時，如今天時在我，若是不取，恐怕反受其咎！”
“……”
一時間，議事大廳內吵作一團。
“族長，我認為家族不可貿然輕動，卻不可不動！”
終於再次有人開口：“既然有人願意賭上一把，那就自去！不願的，也不要干預！到時候，無論勝敗，皆有一條退路！”
“附議！”
“附議！”
“那就依朱焰族老所言！不過，寧王已經得了胡家莊一脈的支援，打算參與此事的，切勿與之發生衝突。”
“是，族長！”
很快，各位族老就散去。
朱澤看著離去的眾人，嘴角上卻是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輕蔑笑容。
嘴裡輕輕咀嚼著四個字。
“為王先驅……”
聲音低不可聞，他整個人隱在黑暗中，再也看不清楚。
鵝湖書院。
暗夜不正常變化的星光自然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儒們難以理解這等變化，陸持的臉色卻帶著幾分凝重，尤其是朱兆元體內龍氣化蛟時，這種感覺更重。
他隱隱有一種目睹了天地間洪流滾動的感覺。
而楊凡自然也有所觸動，體內的天心都是微微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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