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就是說得以後的我們嗎?”
“物是人非,人去樓空,到時候只剩下這秦淮樓影,又有幾人記得我們這些人呢?”
這詞句彷彿是喚醒了眾女心中的憂傷。
一時間,董小宛等人甚至連眼圈都紅了起來。
而李香君用手帕抹去眼角淚光,忙追問:“這詞句不全,前面似乎還少了許多?”
柳如是一攤手:“他只念了這些。”
“竟是殘句!”
眾女聞言,更是嘆息。
只覺得心中愁緒怎麼都無法發洩出去一樣。
董小宛挽著柳如是,說道:“難怪你會如此在意了!這詞簡直是你我之寫照!不過,他當真能寫出這等詞句?”
畢竟,一個東廠的刑官太監,雖說長得好看,可能夠身居此位,必然手上沾染鮮血,如何能夠寫出這等觸動大家心扉的詞句?
“說不定只是哪裡看到的!”
陳圓圓等人也有些懷疑,這詞句的作者是不是楊凡。
柳如是搖搖頭:“這隻能問他了。不過,這詞句卻是聞所未聞,就算是有人做好,又如何能如何應時應景?”
“罷了,不去想那麼許多了。反正柳姐姐自然會替我們關注的!”
“就是!”
眾女只是微微沉默,便已經想開。
柳如是卻是眼神閃動,顯然早有了主意。
與此同時。
距離金陵尚有數百里之遠。
牛車在前進當中,一隻飛鳥卻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牛車飛來。
“有急訊!”
這飛鳥名為傳蜂,乃是異鳥,由朝廷專門豢養,其速度急驟如閃電一般,乃是傳遞急訊所用,外面幾乎不可見。
傳蜂鳥徑直沒入牛車,連周圍的護衛和車伕都未反應過來。
啪。
一隻手卻輕描淡寫的將傳蜂鳥抓住。
張太嶽看了眼這隻傳蜂鳥,眉頭微皺,這種時候突然傳來急訊,總讓他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果然,隨著他解下鳥腳上的密信,心中的預感便得到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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