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肖列坐在楚夫人的對面,面上身上開始飛速變化。
經過半個時辰的微調,終於,一個與楚夫人身形長相近乎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楚肖列嫵媚一笑,取出楚夫人的一身衣服,換好後,行走了幾步,連儀態也變得近乎無可挑剔:“我的乖女兒,為娘想死你了……”
說話間,本來的粗糙聲音也變得猶如雀鳥鶯啼。
“來人。”
楚肖列開口,一個丫鬟趕緊進來,“夫人,您有什麼吩咐?”
楚肖列用手扶住額頭:“我身體突生惡寒,你安排人去叫小姐回來。”
“是,夫人。”
丫鬟趕緊出去,不多時,一個家丁就飛馬朝著城外軍營而去。
軍營是重地,不過,在家丁表明了身份後,守門的兵丁還是將他放了進去,帶他前往了大帳去尋楚憐心。
此時,一身甲冑的楚憐心,手提蛟龍剪,正在視察各部操練兵法戰陣。
這陣子她幾乎是放棄了與楊凡深入切磋琢磨的機會,徹底守在了軍營裡進行練兵。
由於楊凡資助的銀錢,她採購了足夠的鮮肉和蔬菜,還開啟了侯府的內庫,拿出了部分千鍛級別的兵刃作為封賞。
吃糧當兵,當兵吃糧。
雖然主將是女人,可出手大方,實力強悍,又是勳貴正統,再加之這麼一番運作,很容易就征服了底下部分兵士的心。
唯有那些本隸屬於楚侯麾下的將門,尚且存有疑慮。
而聽了家丁帶來的訊息,楚憐心立即安排人接替自己繼續練兵,一個人快馬返回了楚侯府。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
她直接前往了楚夫人的臥房,一進來,就看到母親倚靠在床頭,臉色滿是憔悴。
“孃親,您怎麼了?”
楚憐心連忙上前。
哪知道就在此時,她身後的房門突然啪的一聲關閉。
她心中瞬間警覺,剛要回頭,突然覺察不好。
一隻手竟猛地從被子裡伸出,一把抓住了楚憐心的手腕。
她臉色一變,想要掙脫,可是一股強橫的力量卻狠狠鉗制住了她,令她根本無法取出武器和催發神通。
“我的乖女兒,為什麼要走呢?我可是你的孃親啊!”
楚肖列以楚夫人的口吻,幽幽的說道。
“混賬東西!休要學我孃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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