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了凡看著朱兆庭不斷變化的表情,不由得抬高音調。
朱兆庭回過神兒來,說道:“此事,本王也難以下定決心,大師若有何良策,不妨講出?”
了凡沉吟道:“貧僧有意令淨街出手……”
“淨街?”
朱兆庭搖頭,“恐怕不行,他早已在東廠掛了名,若是出手,恐怕立馬就會被人懷疑是本王指使,大師莫非是要害本王不成?”
他臉上露出一絲不滿之色。
“殿下誤會貧僧了!”
了凡連忙說道,“既然淨街不行,那貧僧只好親自出手了!”
“大師?”
朱兆庭忍不住一挑眉。
了凡笑道:“殿下放心,貧僧不會冒險而為,眼下宋景晟得罪的人太多,貧僧自會先將水徹底攪渾,再行出手的。”
頓了頓,他又加了一句話,“就算貧僧失手,也比不使牽連到殿下身上。”
“那就全靠大師了!”
朱兆庭起身,鄭重的一禮。
了凡雙手合十,微笑間,已然消失在這裡。
慈寧宮。
楊凡看著儼然如徹底復活的蕭萬城,忍不住看向劉玄,說道:“先生手段之高明,果然是讓人歎為觀止!”
劉玄臉色儘管蒼白,可還是保持著一位臣子的道德修養。
即,所有功勞都是上位者的。
於是,他正色說道:“此全賴公子早已為其編織好的宿命線,若無此物存在,臣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恐怕也做不成此事。”
不過,這在楊凡的眼中,完全是對方的謙虛。
他在一旁,自然看得清楚。
這蕭萬城本來虛幻的宿命線,就是在劉玄的一步步推演斷命的過程中,被生生的扭曲轉化為真實,所謂借假還真,果然逆天!
不愧是禁忌的命法!
劉玄自家人清楚自家事。
相比於先祖劉基隨手能算定一個人的身前身後事,他卻是取了巧的。
畢竟,有楊凡提供的虛假宿命線作為枝幹,他所要做的便是根據宿命線索,推演出蕭萬城從出生到現在的因果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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