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天地開禁後的相位,那可是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君不見那位內閣張首輔憑藉著首輔位子,幾可有登天之勢了!
“我宋某人也當如是……”
孤臣怎麼樣,他還就做定了!
哐當!
下一秒,書房門便被人踹開。
“什麼人!”
宋景晟臉色驟變。
哪裡想到有人會闖進他禮部尚書的官邸,甚至直衝書房!
他趕忙將藥瓶收起,豁然起身,怒視著門口,只見一個身披蟒袍的太監在一隊太監的簇擁下,邁步走了進來!
彭安!
宋景晟眼神眯起。
對於這位當初的東廠廠督,他自然是認識的!
不過,對方畢竟已經失了權位,哪怕復起,再次被陛下安排到御前聽用,也不足以讓他這位儒家半聖忌憚!
“這不是彭廠督,哦,險些忘了彭公公已經不是廠督了!”
宋景晟淡淡的說道。
彭安自然聽出對方的話裡帶刺,臉色一冷,淡淡說道:“宋大人對於這種事情倒是記得比咱家還要清楚。”
“這是當然!本官忝為禮部尚書,自然要熟知禮法,儀制,免得有些人壞了規矩!”
宋景晟打量著彭安,心中的某個念頭更加篤定,說道,“彭公公此番不僅擅闖本官的府邸,光天化日之下竟還打砸本官的房門,恐怕要給本官一個解釋才行!”
“解釋?”
彭安冷哼一聲,“宋大人,交出定壽天丹!陛下之物,不是你能夠染指的!”
染指?
“彭公公此言何意?”
宋景晟的目光裡閃過一絲冷芒,“本官乃是奉陛下旨意收起定壽天丹的,何以說是染指?而且,你如此張手索取,可有陛下旨意?”
文官集團惦記此丹倒也罷了,怎麼彭安竟也惦記此丹?
尤其是這彭安還是陛下的大伴!
雖然失了廠督權位,可到底是陛下近人,如今剛行復起就有如此舉動,如何能不讓宋景晟懷疑對方的打算?
是急於爭功,還是說敵人已經潛伏到了陛下的身邊?
不過,無論是哪一個原因,宋景晟也絕不會放手,此丹看似在他手中,可是,丹上的一根線卻是依舊系在陛下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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