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殿當中。
楊凡凝視著以《清皇傳》為因，藉助眾生念力凝聚而成的那一尊充斥魔性的虛影，眼神里閃爍著一抹深邃的殺機。
“這就是世人讀《清皇傳》後，眼中的清皇嗎？”
不過，他並未出手抹殺這道魔性虛影。
因為一旦抹殺這道虛影，眾生念力失去了寄託，無疑將會尋到他的真身上來。
而這股無形無質的願力和念頭，並非是那種殺生後形成的眾生因果怨毒，能夠用補天神通消除掉，反而是一種眾生形成的集體認知。
只要這種認知不被打破，根本無法消除其影響！
一旦落到他的真身上，甚至有可能會扭曲他的意志，汙染他的元神，徹底改變他的心性。
那一幕，是楊凡自己也不願意看到的。
“這就是文道諸子中屬於小說家的力量……以文敘事，潛移默化改易人的認知……當真是殺人不用筆啊！”
楊凡心中感慨。
筆削春秋！
以文亂法！
這就是文道諸子的力量，哪怕只是偏門的小說家，也不可小覷！
“不過，想要以此算計我，就真的以為我沒有辦法應付了嗎？你們未免太過天真了！”
楊凡的嘴角沁出一絲冷笑。
而這個方法，正是他得自大魔化身的那一道脫胎於斬三尸證道法的斬道術！
此刻，他垂眸看著這尊由《清皇傳》為根本，藉助眾生念力催生出的魔性虛影，就像是在看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
“因為這簡直就是一具現成的惡身啊！”
“書中之我，諸惡之我，眾生邪念之我，代表著眾生所想象的代表著極惡的我……正好用來幫助我提前斬出這一具惡身！”
不過，斬道術終究不是斬三尸證道法，最多不過是再度斬出一道元神。
或可名為——極惡元神！
“承載心之諸惡！”
楊凡眸光閃動，直接下定了決心。
畢竟，一旦踏入玄天大境，元神獨一，再想要這麼做，需要付出的代價就難以想象了，不然，也不會上古時代只有老子一人掌握一氣化三清之術！
而斬三尸證道法，能修者也不過寥寥。
“斬！”
楊凡行事果斷，一旦下了決心，便毫不猶豫的催動斬道術，朝著自己的元神猛地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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