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扶光從來都不懷疑蘇宜對她的好,而且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母親給予的。
別說什麼她天生大氣運,就算是被季寶珠算計了,最後也會苦盡甘來,但那都是不知道多久之後的事情了,如果沒有蘇宜,她一定會多受幾年的苦,身體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健康。
“母親,我會向您證明,選擇我作為您的繼承人是再明確不過的選擇了!”葉扶光對蘇宜的感情太過複雜,最後她只是這麼說道。
“嗯?是又有人在你身邊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嗎?”蘇宜皺眉。
因為她並沒有隱瞞葉扶光的身世,所以不少人都知道她們母女兩個並無血緣關係,所以就老是會有一些看不清情況的蠢貨會自以為聰明的湊到兩人身邊說些蠢話。
但過了這麼多年,就算再蠢的人也該明白了,葉扶光的地位是無法被撼動的,或許只有蘇宜什麼時候願意生下親生的孩子,她的繼承人身份才有可能被動搖吧?
“不,沒誰在我耳邊說什麼,只是我想證明我的能力。”剛來到港城時,有些人說的話,終究是被葉扶光記在了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蘇宜的眼睛似乎已經看透了葉扶光心底最深處的想法,陽光灑落在葉扶光的眼裡,讓她琥珀色的眸子變得晶瑩剔透起來,裡面的情緒無所遁形。
似乎是不能直視太陽光一般,葉扶光略有些狼狽的閉上了雙眼:“好吧,我承認是我還記得當初那些人對我說的那些話,我想讓他們看看,就算我沒有母親您的幫助,也是能夠自己做出一份事業的。”
蘇宜頷首,將手裡喝了一半的茶擱置在茶几上,對女兒說道:“念頭不通達?”
“是的,當時我就很生氣了,只是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所以才一直記到了現在。”葉扶光坦然承認。
“既然如此,那就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母親總是會支援你的。”蘇宜沒再說什麼了。
“對了,你知道嗎?就在你跟我來到港城大半年後,季寶珠也來了港城,不過她在這裡掙扎了一年多,人就沒了。”
蘇宜其實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也是今天的對話觸及到了葉扶光的的過去,她才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兒的。
當初季寶珠剛到港城沒多久,蘇宜就知道她的存在了,只是這個人是真的沒用,失去了葉扶光這個血包之後,就成了扶不起的阿斗了。
只想著依靠外物帶來的好運抱大腿走捷徑,卻從不自立,明明知道不少未來的商機,卻目光短淺的只知道衝著葉扶光這個血包來。
蘇宜在背後看著她的選擇,只能說一聲爛泥扶不上牆。
就算只是一個孤身一人的小女孩,又如何,拿著那些氣運值,救一個知恩圖報的人,至少能夠讓她不是無依無靠,然後再徐徐圖之。
就算最後也觸及不到葉扶光,她至少也能夠在氣運值用完後,在港城紮根了,再根據後世的那些記憶,只要小心一點,哪怕沒有好運氣的輔助,至少也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可惜季寶珠被葉扶光的氣運值養廢了,只想著不勞而獲,卻忽略了腳踏實地。
季寶珠死後,蘇宜出手攔截了還想再挑選一個宿主,以便吸取葉扶光甚至是自己氣運的系統,將其徹底煉化,讓被它吸取的氣運重歸原主。
也是那個時候,葉扶光身體的恢復速度快了不少,本來該留下的後遺症也沒有留下。
葉扶光不知道蘇宜為什麼突然提及這個人,季家人還有季寶珠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她的回憶中了:“媽咪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人?”
“只是想告訴你,要腳踏實地,不要好高騖遠,那個季寶珠來到港城之後,不思索如何安身立命,而是一個勁的向上鑽營,想著如何靠近你,繼續趴在你的身上吸血,結果就算透支了從你這裡得到的所有好運扒上了一個小家族,但人家對她只是利用,等她的好運徹底消失,她就直接被拋棄了,最後也只在港城活了一年多,人就沒了。”
“所以啊,一個人能夠完全依靠的只有自己,媽咪雖然也說了能夠為你兜底,但你自己也得立起來才行,報社和電視臺的事情就當作是我對你的考驗,如果你能將它們做起來,就算是通過了我的考驗,可以從我這裡畢業了。”
蘇宜只是突然想起了季寶珠這個人,覺得她的下場可以給女兒一個不算警示的警示。
葉扶光心裡有些複雜,沒想到當初堪稱自己心理陰影的季寶珠居然就這麼沒了,可她到底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季賤草了,所以季寶珠的死亡並沒有讓她太過動容,她更多的還是明白了蘇宜提起這個人的事情對她帶來的感悟。
“我明白了。”葉扶光鄭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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