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些後,
劉青山就笑著說道:“周教授、孫教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我家也住在水庫的下游,如果水庫決堤了,我家也得遭殃。些許功勞,不值一提!換做是其他人,照樣也會向上級領導彙報的!”
周水波擺了擺手,“哎!不能這麼說!”
“這水庫滲水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至少也有大半年,甚至是一年時間才會出現管湧現象!那為啥沒人向上面彙報?”
孫平繃著臉,又道:“無非就是不重視罷了!”
這話讓李三水、王德柱,還有馮保國他們這幾個水庫的直接管理者都有些汗顏。
“最重要的是你提的建議非常及時!非常明智!”
“那種情況下,開閘放水是唯一的解決辦法,如果不開閘放水,水庫必然決堤!!”
孫平看著劉青山,很認真的說:“這個人情,額記下了。青山,額叫孫平,在西北農業大學住,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來找額,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劉青山頓時心裡一喜。
這個承諾不可謂不重,對方堂堂西北農業大學教授,自然有不少人脈,能量應該不小。
周水波這時也笑道:“青山,我也在西北農業大學住,啥時候去咸陽了,可一定要去找我。你到農業大學一問周水波,就能找到我。到時候咱爺倆好好喝一杯!”
“好,謝謝孫教授,謝謝周教授。”
劉青山也不忸怩,爽快答應下來,“有機會一定去拜訪!”
目睹了這一幕的李三水、王德柱,甚至是邱軍,此時心裡都有些羨慕。
能和兩個省內知名大學的教授建立如此良好的關係,以後說不定就能用上,能辦不少事,這可是有錢都買不來的。
大概有了治理方案,不過出於嚴謹考慮,周水波他們四個人還是紛紛去水庫兩側的山坡上又拽了一些蘆葦,還有一些野草、藤蔓等植物。
觀察它們的根莖生長走向……
最後的結論和劉青山先前說的一模一樣,地下水確實是從東南方向而來,橫著滲透。
於是,水路的治理方案就確定了下來。
在大堤背面挖一條滲水溝,截斷地下水,引導地下水沿著滲水溝流到灌溉渠裡,最後流進水庫中。
大堤另一面的孔洞滲水點,一一鑿空,重新灌砂漿。
穩妥起見,大堤這面再統一加一道防護壩,同時構築一道二級水面,分擔大壩的壓力。
這加起來算是‘四重防護’,理論上如果不可抗力因素產生,這水庫就穩如泰山,固若金湯。
劉青山全程參與了討論,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最終促成這個方案的完成。
會議結束後,
孫平甚至對他拋來了橄欖枝,“額聽說你是高中生,要不要來跟著額學水利?不用高考,額給你弄個特批名額!”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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