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霖霖!你把全詩給我們念一遍好不好?就一遍,就一遍!我真的太想聽了!”
“我也想聽,不聽完全詩,我感覺渾身不得勁,晚上睡覺估計都睡不著!”
“霖霖霖霖……”
“求求你啦,給我們念一遍吧,我們保證不外傳!行不行?”
面對這個請求,
朱霖還是堅決的搖了搖頭,她抿了抿嘴,“不好意思,這不是我的作品,沒有經過對方的同意,我不能私自外傳。請大家見諒……要不這樣,我寫信問問他能不能告訴別人?如果他同意了,我再告訴你們。”
“……”
眾人無言以對。
雖然有些人心裡覺得沒啥,不至於如此謹慎,更有人覺得這是對自己人品的不信任,覺得朱霖看不起自己。
但明面上,眾人都沒有說什麼。
不過,宿舍裡的氣氛卻是一下子冷了下來。
苗婉攤了攤手,“你們別這樣看我,我只看到這幾句。那隻好等等咯,如果劉青山同意,到時候就讓朱霖念給我們聽吧。”
杜瑛瑛轉身回了自己床上。
蔡雪芬出門而去。
賀紫悅笑了起來,“好呀,那我還真是期待呢!”
“算了,我沒那福分,萬一到時候我給洩露了咋辦?”
張慧娟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說:“我還是更喜歡回答!這詩充滿哲理,簡單的文字卻能振聾發聵!不比那些情情愛愛的要強一百倍?”
朱霖:“???”
對於此刻宿舍的氣氛變化,她自然感受到了。
不過她覺得無所謂!
幾年的插隊生涯,還有當文藝兵的經歷,早已經鍛煉出她堅強的心性、強大的意志。
這點舍友同學之間的不愉快,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有志同道合的人,那就有志不同道不合的人。
對於這些人,無需傷心難過,以後保持距離即可。
可當聽到張慧娟說還是更喜歡回回答,說回答怎麼怎麼好,比《致橡樹》要強一百倍時,朱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她很想笑,但此時發笑有點不合適。
她只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來剋制心中的笑意。
朱霖突然有些期待,當有朝一日,張慧娟知道寫出這首詩的‘青山’就是劉青山時,那她臉上會是一副什麼神情?
會不會羞愧的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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