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樹德哼了聲,腰桿一挺,“額沒說笑!額是認真滴!”
“不過,額也不是說以後就讓你們所有人都聽青山的,他過倆月還要去燕京上大學,他忙著哩,哪有空管家裡這些事?”
“額意思是如果青山開口了,那你們就得聽他的!”
“他不開口就算了,他要是開口,那他的意見所有人都得尊重,都得聽從!!”
窯裡靜寂一片,沒人吭聲。
邦邦邦——
劉樹德手裡的菸袋鍋往桌上敲了敲,又道:“你們也用不著不服氣,咱青山胸有錦繡,頭腦冷靜,還沉得住氣!這都是成大事者所必須的素質,常人有一種就很難得了,咱青山全都有!”
“就說劉勝利這事,換做你們任何人,你們誰能不動聲色、默不作聲一直隱忍到現在?”
“你們誰能?”
“青山能!”
“老大、老二,你們服不服?”
劉福來、劉兆豐兩人對視一眼,紛紛苦笑點頭,“爸,誰說不服了?”
“是啊爸,你看你這話說的,好像額跟青山有仇似的!”
“額也為青山感到驕傲啊,自豪著哩!”
“是啊,現在出去,誰聽說額是青山的二爸不對額高看一眼?他們羨慕著哩!”
劉樹德很滿意兩人的回答,便將目光又看向劉茂財。
劉茂財沒等他說話,就搶先說道:“爸,這是額的種!他再厲害,也得管額叫爸!都是一家人,有啥服不服的?”
“哼,額不管你,有你婆姨管。”
“……”
眾人頓時鬨笑一團。
……
這一夜,
劉青山睡得格外踏實,也格外放鬆。
可以說,這是兩輩子加起來他睡的最舒服的一次,床還是那個床,被褥也沒換。
唯一改變的是他的心境。
劉富貴被抓了!
劉金貴、劉美麗、王春妞、劉銀貴等人,也都被帶走了。
尤其是劉富貴,這老東西前世給他帶來的壓力不是一般大,幾乎像是一座高山,重重的壓在他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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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任高天,躍魚憑闊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