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成年人,作為一個在這個年代有著超前意識、且已經嘗過禁果的新女性,她覺得,那些虛頭巴腦的名分,肯定是沒有實打實的發生關係重要啊!
對不對?
這是毋庸置疑的嘛!
名分是虛的,是口頭上的,是可以隨時更換的。
今天是你,明天可能是她。
但身體的記憶是實的,是不可逆的!
那是刻在生命裡的里程碑!
他在朱霖和宮雪那裡,只是談談情說說愛,拉拉小手,那是柏拉圖,那是小孩子過家家。
但在自己這裡,卻是真刀真槍,是靈肉合一,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含金量能一樣嗎?
這就好比一個是掛名的董事長,看著光鮮亮麗,其實連公司的門鑰匙都沒有;而自己呢,雖然名義上是後來者,但卻是掌握實權、真正睡在老闆辦公室裡的總經理!
誰更重要?
當然是總經理!
而且,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誰讓他食髓知味,誰讓他欲罷不能,誰就能真正抓住他的心。
想通了這一層,於曼妮心裡的那點小疙瘩瞬間又解開了,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
哼,老三就老三吧。
反正我是掌握核心技術的老三!
我是擁有他“第一次”的老三!
在這場愛情的戰爭裡,我已經佔據了實際的高地,這就足夠了。
見她的情緒穩定下來,眉眼間的那股子戾氣也消散了不少,劉青山知道,這把火算是壓下去了。
但他是個謹慎的人,也是個貪心的人。他不僅要壓下去,還要把她哄好,哄得服服帖帖。
於是,他趁熱打鐵,開始解釋起了這幾天的行蹤,想徹底打消她心中殘留的顧慮。
“還有,曼妮。”
劉青山的聲音裡適時地帶上了一絲歉意和無奈,聽起來格外真誠,甚至還有點身不由己的苦衷:“那天在未名湖畔見你時,我也是剛回到燕京,還沒來得及安頓好呢。”
“沒有告訴你是因為小雪這次來的很突然,我提前壓根就不知道,而且小雪她還不知道你的存在,我不想一開始就鬧得雞飛狗跳。”
頓了頓,
他馬上又丟擲了一個關鍵資訊,“她馬上就要走了,所以我想著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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