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鬼？”朱誠懵了，“他不是應該在盯新工廠裝修和裝置採購嗎？怎麼跑去擺攤了？還搞出這麼大動靜？”
第二天一大早，他立刻撥通了江天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什麼事？”江天的手機夾在耳朵下面。
“江總！你在哪兒呢？網上那些影片是怎麼回事？你真跑去擺攤了？”
朱誠滿腦袋的問號和不可思議！
“呃，這個嘛，你咋都看到了？有人和你說了？”
“網上都傳瘋了，現在咱們的賬號下面都是問你擺攤地址的！”
江天揉了揉鼻子，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是啊，出來了。”
“勞逸結合嘛，一直在工廠也挺悶的，找找以前的感覺。”
“勞逸結合？”朱誠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江總，你這逸一下，可是把全網都炸出來了！現在全城吃貨都在找你！新工廠這邊？”
“新工廠那邊你全權負責，我放心！”江天趕緊打斷他，“招聘、裝修，你都盯著點。裝置的事情，我這邊有點眉目了，裝置應該很快就能到了！”
朱誠沉默了幾秒。
他深呼吸一下，看著工廠外面的景象，朱誠消化了一下這巨大的資訊量。
他試探性地問道。
“江總，你？是不是新工廠壓力太大了？要是有什麼難處，你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沒必要再回去擺攤啊？”
江天心裡一暖，知道朱誠是關心他。
但是他沒辦法和朱誠解釋，新工廠的裝置需要商城積分，商城積分沒有，系統不給咱用啊。
江天清了清嗓子，故作輕鬆地笑道：“真沒有！壓力是有，但還能扛住。”
“再說了擺攤是我自己喜歡的事兒，也能保持對市場的敏感度，順便我可以做做新品市場調研嘛！你別瞎想，搞好工廠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援！”
聽江天語氣堅決。
朱誠也不好再說什麼。
“對了，咱們工廠用的原材料，得給我送點來，我這邊需要肉，大概要個三四十斤肉就夠了！一會兒給你發個地址，你安排人幫我送一下，我這邊有點事兒先結束通話了！”
朱誠張了張嘴。
他滿腹的疑惑和擔憂。
實在想不通，明明已經走上規模化，正規化道路的江天，為什麼突然又殺回了街頭，還搞得比當初更火爆了。
難道這就是憶苦思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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