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實乃詭辯之言!”
寧遠斥道:“女媧娘娘自有計較,又何必你這陰詭小人越俎代庖!”
“你還當我不知!你降下化身東方朔成就聖賢之名,得了火雲聖境中一尊位!既已舍了舊身,如何現在又來攀附?豈不知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
那白澤依舊不動聲色,“這不是妖帝放出人妖合流的訊息來,我才厚顏登門自薦。魚就是熊掌,熊掌就是魚,如何不可兼得?莫不是妖帝心意不誠,欲要出爾反爾?”
庭中已然驟靜,寧遠更是沉下臉來,狠聲道:“我說你這廝怎的走這一遭,原是憂心我欲行那鳩佔鵲巢之事,反客為主啊!”
“是與不是,三祖三皇自有決斷,妖帝卻實不必與我分辯。”
白澤正色道:“成與不成只看妖帝手段,成也好,不成也罷,我皆有存身之法,卻也礙不著我什麼。”
寧遠怒極反笑,“好啊,原來你卻是待價而沽來了。如此鄙薄性情,焉能與我等同席!”
說罷將袖一展,月精輪寒芒微動,日魂珠電射而出,五方旗鎖定虛空,連玄牝之門也射出幽光將他鎮住!
儼然一副動了真火,要將白澤格殺在此的模樣!
太元聖母面上一緊,如何還能坐得住,當下便欲開口勸和。
那白澤卻從容自若處之泰然,及至月精輪寒芒臨身也一動不動。
“好個白澤,果真了得。”
再看寧遠,臉上哪裡還有怒容,反倒有欣然之意。
“妖帝謬讚。”白澤坦然道:“你若傷我,豈不是給了人族可乘之機?火雲洞可不是人人都樂見人妖合流,屆時又是一場風波。”
“可若你想憑此讓我忌憚,玩上一齣空手套白狼,那可就錯了主意。”
玄牝之門中顯出混洞,大破滅神光傳承輪盤,威勢比先前諸寶齊動時更甚!
“即是允與不允皆有風波,我何不將你殺了,也好聚攏妖族人心?”
寧遠言笑晏晏,笑意之下卻殺機畢露,兩排玉珏般的牙齒泛起森然寒光。
“至於火雲洞嘛,我自問還有些臉面,想來人族諸君也不會為了你這外人與我撕破臉,頂天了藉機與我扯皮,我有的是法子搪塞應付。”
“你這般心性實在叫人心驚,為了自身前程,什麼禮義廉恥、民聲恩義皆是糞土。若放任你繼續興風作浪,只怕三界日後再無安寧!”
說罷,大破滅寶輪將白澤攝住,神光流轉,便要將他碾磨成純淨靈機回饋天地!
白澤至此方才變了臉色,只覺匪夷所思。
“你我合則兩利,大不了我做出被你壓服的架勢向眾妖聖賠罪!我以道果神之尊舍下麵皮,再多怨氣也可消了,同樣不礙著你聚攏人心!”
寧遠只當未聞,將大破滅神光催得更急!九色神光流轉一遭,轉瞬將白澤身軀打散,顯出內裡變化不休的易理道韻!
眼見事態轉瞬三變,太元道母也不由瞠目結舌,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東華將日精輪祭起,左手握天規劍,右手託晨鐘,攔在道母面前告了聲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