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灶臺上那鍋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又看了看兩個孩子眼巴巴的樣子,心裡泛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她把勺子放下,用圍裙擦了擦手,走到門口往外瞧了一眼。
傻柱家的門虛掩著,縷縷白煙從門縫裡往外冒。
那股香味就是從那裡源源不斷飄出來的。
“媽.....”棒梗扯了扯她的衣角,聲音裡帶著期待。
“傻柱那裡做肉了,我要吃肉,你去給我要一些回來。”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秦淮茹卻是打斷他。
“棒梗,人家吃肉是人家的事,咱家有咱家的飯。”
她的語氣生硬,可目光卻忍不住又往傻柱家那邊瞟了一眼。
她說著就拉了棒梗回屋,把門帶上了。
可那股肉香味兒卻不管不顧的往屋裡灌。
小當也站在屋裡,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巴巴的望著門口。
像是盼著那香味能變成實實在在的肉塊飛進碗裡。
秦淮茹看著兩個孩子這副模樣,心裡一陣發酸。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低頭繼續做飯。
可她手裡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許多,耳朵也不由自主的豎著,想要聽聽從傻柱家裡能不能傳來什麼動靜。
這時候,傻柱已經炒好了回鍋肉。
他端著碗坐在桌邊,夾起一片油亮亮的肉片塞進嘴裡,肥而不膩、鹹香適口,美得他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嚼了幾口嚥下去,又夾起一片往嘴裡送,忽然聽見外頭院子裡傳來一陣動靜。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就看見賈家的門開了一道縫,棒梗那小腦袋從門縫裡探出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朝他這邊瞅。
那眼神里的饞意隔著一個院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把窗簾放下,回到桌邊坐下,看著碗裡的幾片回鍋肉,心裡不禁又琢磨開了。
一斤肉炒出來也就大半碗,他剛才吃了一些,已經下去一半了。
他琢磨著要不要給賈家送一點過去。
可轉念又一想,大白天的,他一個大男人給人家送肉,讓人看見了成什麼話?
而且秦淮茹如果不來他的屋裡要肉,他就不能再佔秦淮茹的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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