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又說:“我剛才已經把門關嚴了,以後咱家進出都得注意點,別讓人摸清了底細。”
張建國嘆了口氣,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沒再說話。
屋裡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筷子和碗沿偶爾碰撞的聲響。
而此刻,傻柱正一步三回頭的往九十五號院走。
他心裡頭還惦記著張明家那些密密麻麻的魚乾,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那些魚的影子。
他走幾步就忍不住回一下頭。
雖然明明知道張明家的院門已經關上了,可還是覺得那些魚乾像是在朝他招手似的。
咂了咂嘴,他心裡盤算著改天得找個機會再去張明家“看看”。
就這麼一邊走一邊琢磨著,他很快也是走到了95號院門口。
他剛抬腳邁進門,就發現前院和中院交接的地方站著好幾個人。
閻埠貴和三大媽正站在門邊上,側著身子往裡張望,前院還有兩戶人家也有人站在那裡。
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像是在看什麼熱鬧。
傻柱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問一句。
忽然聽見中院裡傳來一陣尖利的女聲,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那聲音可不是在說什麼好話,而是扯著嗓子在罵人。
“——你個挨千刀的小畜生!欺負到我賈家頭上來了!
你當你是誰啊?一個破廚子,擱這兒充什麼大尾巴狼!
你給我滾出來!躲在屋裡算什麼東西!”
傻柱一聽那聲音,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聽出來了,那是賈張氏的聲音。而且她罵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傻柱。
閻埠貴最先注意到傻柱進來了,扭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他只是低聲說了一句:“傻柱,你可算回來了。你家門口可熱鬧了,賈張氏可是等你半天了。”
傻柱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捏了捏拳頭,邁步就朝中院走去。
他倒要看看,賈張氏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傻柱來到中院門口,就見到賈張氏正背對著院門口,叉著腰站在他家門口。
唾沫橫飛的罵著,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進來。
“——你個沒教養的東西!仗著自個兒年紀點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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