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傻柱彈那一下根本就沒用多大力氣,這會兒腦門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
可賈張氏不管這些,按著棒梗的腦袋左轉右轉,嘴裡還不停嚷嚷。
“你看看!你看看這都紅了!你這手指頭跟鉗子似的。
彈大人身上都疼,別說小孩了!你這不是欺負人是什麼?”
棒梗被自己奶奶按著腦袋,半張著嘴,也不知道該配合還是該躲開,就那麼傻愣愣的站著。
傻柱被賈張氏這蠻不講理的一通搶白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賈張氏根本不給他插嘴的機會。
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倒,像是倒豆子一樣。
他扭頭看向秦淮茹,想讓她幫著說句話。
畢竟秦淮茹是棒梗的親媽,剛才她自己站在旁邊看了那麼久,棒梗那心虛的樣子她肯定也看出來了。
可秦淮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始終沒有抬起頭來。
她的嘴唇抿得發白,肩膀微微繃著,像是正跟什麼很重的東西較著勁。
她聽見傻柱在跟婆婆爭辯,也感受到傻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她就是不敢抬頭。
她心裡清楚,傻柱說的是真的。
可自己婆婆正在氣頭上,當著滿院子人的面。
她要是站出來替傻柱說話,那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拆自己婆婆的臺。
那以後她在賈家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傻柱等了幾息,見秦淮茹始終低著頭不肯看他,心裡那點火氣慢慢變成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
他收回目光,看著還在喋喋不休的賈張氏,又看了看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秦淮茹,忽然覺得有點沒意思。
他嘆了口氣,語氣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行,你們說是啥就是啥吧。你們要是覺得我彈了棒梗一下就該賠禮,那我給您賠個不是。
我傻柱今天不該多管閒事,以後您家的事,我不沾就是了。”
他說完這話,轉身就要往自己屋裡走。
腳步剛邁出去一步,賈張氏的聲音又從他身後追了上來。
“站住!誰讓你走了?”
傻柱腳步一頓,回頭看著賈張氏,眉頭擰了起來。
“賈大媽,歉我也道了,你還想怎麼樣?”
賈張氏幾步追上來,擋在他面前,叉著腰,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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