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婆婆昨天才訛了人家五塊錢，還把人家堵在門口罵了半天。
今天又讓她去要米——這算什麼？把傻柱當成了什麼？自家後院養著的肥羊，想什麼時候薅就什麼時候薅一把？
她站在那兒，心裡又急又窘，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媽......”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幾分央求。
“昨天咱們才那樣對人家，今天又去要東西.....
這換了誰心裡能好受？柱子就算再大方，也不能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
“不能什麼不能！”
賈張氏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傻柱就是欠咱們家的！他彈了棒梗腦門，那是他理虧！
再說了，他有白米不給我們，難道留著自己一個人吃獨食？
他一個光棍漢子，吃那麼好乾什麼？棒梗還小呢，正長身體呢。
他要是有點良心，就該主動送過來！”
秦淮茹低著頭，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手指絞著衣角，指節都泛白了。
她心裡清楚，婆婆說的那些話根本不佔理。
可她不敢反駁，也不能反駁。
她站在那兒，心裡亂成一團——去要，她實在張不開嘴；不去，婆婆肯定又要鬧個沒完。
賈張氏見她站那兒不動，更加不耐煩了，伸手推了她一把。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啊！趁他還剩著米，多要幾斤回來！
要是去晚了，他一個人全吃完了，咱家可就什麼都沒了！”
秦淮茹被她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抬起頭來，眼眶已經泛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轉過身，低著頭，一步一步的朝傻柱家門口挪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又疼又沉，腳底像是灌了鉛似的。
她走到傻柱家門前，抬手敲了兩下，聲音小得像貓叫.....
“柱子.....你在屋裡嗎？”
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門被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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