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小林和小玲也能上更好的學校。”
他說得很隨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林婉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他在月光下的側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她低下頭，把臉重新埋回張明的胸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們.....能去嗎？”
張明把她往懷裡緊了緊，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怎麼不能？有我在，你們就安心。”
林婉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把這份承諾牢牢的收在了心裡。
窗外月光依然安靜的流淌著，一陣風吹過，也是把院子裡樹上的樹葉吹落了不少。
這一夜，彷彿比任何時候都要漫長，又彷彿才剛剛開始。
就在張明和林婉還在親熱的時候。
南鑼鼓巷九十七號院裡，堂屋的燈還亮著。
張建國坐在桌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卻一口都沒喝。
他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牆上的掛鐘，又看一眼門外黑沉沉的夜色。
他的眉頭緊緊的擰成了一個疙瘩。
孫曉麗從裡屋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件沒疊完的衣服。
她在張建國旁邊坐下，也朝門口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都這麼晚了，老大怎麼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這都天黑了.....”
張建國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老大做事有分寸，可能是被什麼事耽擱了。
再等等吧，實在不行我去巷口迎一迎。”
話雖這麼說，可他臉上的神色卻一點都沒放鬆。
孫曉麗也坐不住了，放下手裡的衣服站起身來。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口往外張望了一眼。
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路燈昏黃的光灑在青石板上，連個人影都沒有。
旁邊屋裡，葉凡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一個魚鉤在那裡綁著。
他聽著隔壁大姨和大姨夫的動靜，眉頭也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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