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見有人叫他，抬頭一看，見是易中海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他先是一愣，隨即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臉上露出幾分複雜的表情。
他停下腳步，看著易中海跑到跟前，開口詢問了起來。
“老易？你怎麼在這兒？我還以為你今天已經到廠裡了。”
易中海喘了幾口氣，也顧不上寒暄，直接說明了來意。
“老劉，我今天有點急事，沒法去廠裡了，你幫我跟我們主任請個假，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歇一天。”
劉海中聽了這話，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
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但終究沒有多問。
他只是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點。”
易中海見他答應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連聲道了幾句謝。
然後便轉身快步朝春杏家的方向走去。
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易中海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裡。
搖了搖頭，繼續和其他人一起往軋鋼廠的方向去了。
晨光把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青石板路上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
走在他旁邊的年輕工人姓趙，是隔壁車間的學徒，平時也愛打聽些閒事。
他走了幾步，終於沒忍住，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劉師傅，這易師傅怎麼突然請假了？我看他剛才跑得挺急的，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劉海中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他說身體不舒服，歇一天。”
旁邊另一個工人聽了，也不由得插了一句嘴。
“劉師傅，那.....最近咱們這邊和廠裡傳的那些訊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什麼訊息？”
那工人左右看了看，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就是那個.....說易師傅欠了別人錢不還，還有年輕時候辜負了人家姑娘的事。
這都傳了好些天了，說什麼的都有，我也不知該信哪個。”
他這話一齣，旁邊幾個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目光不約而同的都落在劉海中臉上，像是等著他給一個準話。
劉海中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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