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也在替這個夜晚，默默地記下什麼。
賈東旭回到四合院以後，並沒有直接回自己家，而是先走到對門易中海家門口。
他抬手輕輕敲了兩下門，門很快就開了。
一大媽探出半個身子，看見是賈東旭，連忙讓開門口。
“東旭？快進來。”
賈東旭跨進門檻，站在堂屋裡，也沒有坐下。
他直接開口道：“師孃，師傅讓我跟您說一聲，讓您給他準備一身換洗的衣服，明天一早我帶到廠裡給他。”
一大媽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行，我這就去收拾。”
她轉身走進裡屋，開啟櫃子翻找了一會兒，很快就疊好一身乾淨的衣服，用一塊舊布包好，又拿了一雙布鞋一併放進去。
她把包袱遞給賈東旭：“那就麻煩你明天帶給他了。”
賈東旭接過來應了一聲：“師孃放心，我記著呢。”
他正要轉身離開，一大媽又叫住了他，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和不安。
“東旭.....你師傅他，現在還好吧？”
賈東旭想了想，也沒隱瞞：“本來師傅是打算今天回來的。
可到了衚衕口又碰見那幾個找麻煩的人了，所以就沒能回來。”
一大媽聽了這話，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可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
“那些人.....到底要糾纏到什麼時候啊.....”
她像是在問賈東旭，又像是在問自己。
賈東旭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聲說了一句。
“師孃您別太擔心，師傅會想辦法的。”
一大媽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賈東旭便抱著包袱退出了易家，穿過院子回了自己家裡。
賈東旭抱著包袱剛走進自家屋門，賈張氏正坐在桌子邊上，手裡拿著她那隻已經快要包漿了的鞋底。
她抬眼看見兒子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眼睛頓時一亮。
像是看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她連忙放下手裡的鞋底，站起身來，幾步迎上去，一把接過那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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