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渾身抖得像是篩糠一樣，兩行淚順著臉頰無聲的往下淌。
她的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老老實實過日子，招誰惹誰了，偏偏要攤上這種事。
虎哥見她這副樣子，也不再急著走了。
反倒像是拿定了什麼主意，慢條斯理的把匕首從她脖子上挪開。
隨手擱在床頭櫃上，然後兩隻手就都伸了過去。
一大媽在那雙陌生的手底下，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連哭都哭不出聲來。
夜色還沉沉的罩著整個四合院，院子裡靜得可怕。
連蟋蟀都像是被什麼東西驚住了，一聲也不叫了。
過了一會，虎哥總算收回了手。
他把匕首從床頭櫃上重新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看著縮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大媽。
他嘴角一咧，突然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這歲數了，還沒塌下去。”
這話說得又粗又直，像是一根針紮在一大媽心上。
她臉上又羞又惱，紅一陣白一陣的，嘴唇哆嗦著，恨恨的瞪著虎哥，
可拿著刀的虎哥還沒走，她連喘氣都得放輕，更別提開口罵回去。
她只能把被子往身上又攏了攏，把臉偏到一邊，不再看他。
虎哥見她這副又恨又怕的模樣，心裡也覺得差不多了。
他其實心裡清楚，今晚折騰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也是想要和眼前這人好好交流交流。
瘦猴和矮胖小弟翻牆出去有一會兒了。
再拖下去，萬一這院裡有誰起夜，或者天亮得早了些，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他掂著手裡的匕首，收起那副嬉皮笑臉，語氣又冷了下來。
“行了，今晚就到這兒。你最好記著——別出聲，也別想著去報什麼公安。
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說出去，引來了別人，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見人。”
他這話裡帶著一層明晃晃的威脅，一大媽自然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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