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甄嬛傳……”陳欣謠呢喃撇嘴。
身旁的趙晨曦更是被這一幕深深吸引,飛速托起手機“咔嚓”一聲……
虞冉呼吸一緊,艱難的扭頭直視趙晨曦,東北話都在慌亂中變得純正。“別拍!別拍!我真求你八輩祖宗!”
趙晨曦肆無忌憚的維持動作,被手機遮擋的半張臉還要好奇的問一嘴。
“你倆這是在幹嘛?尋思鬧糾紛也不該這麼戲劇化呀……”
“求你了,別拍了!咋就不聽呢?真別拍了……”虞冉欲哭無淚的蹬腿,見目標終於把手機放下,反而絕望的懈怠了身子,隨即憤憤不平的瞪著面前人,那隻毫無力量感的手還握在自己脖頸上。
“還有你,演差不多得了嗷,麻溜撒開!臊死個銀兒!”
肖秉遲鈍的收回手,輕咳兩聲退後半步,象徵性架架鏡框。
暫未邁開腳步的趙晨曦用拇指與食指分叉搭在下巴上。“是在開銀趴…哈啊!”
零幀起手還未完全踐行,身旁的陳欣謠就已經伸出手臂重錘旁者腦袋,絲毫不掩飾嫌棄。“說的什麼呀……”
“謠謠你這個思想封閉的女人!”趙晨曦咬牙切齒的照顧著腦門。
室內唯一目睹過程的只有林霂停,但她偏偏是個啞巴,所以只是公平的看了看雙方人馬,然後就轉身幹起自己的事情。但從淡定的表情就能看出這件事的起因或許稀鬆平常。
不用等來問題,肖秉就開始用淡定的口吻展開解釋;“一位深藏情報的重要人物被劫持後究竟會露出怎樣一副表情?經歷匱乏,所以我想象不到。”
“於是你就用了現實模擬?人才啊!”趙晨曦勉強接話。
見有人替自己說出答案,肖秉不再說話,她平靜的坐回電腦前敲鍵盤,遲鈍的頻率卻暴露出內心的尷尬。
“聽聽這安排,那純純是漏洞嘩嘩淌啊,讓我藏情報?可別扯犢子了,這不是難為我嘛……被劫持我都合計晚上吃那頓麻辣燙沒多加醋。”虞冉沒好氣的做事後評價。
陳欣謠並沒有參與話題,只是自顧自的坐回位置,她得突擊詢問一下林先生開吃了沒有。
當肖秉敲鍵盤的頻率重新變得流暢,她不鹹不淡的喊了一聲。“那個趙晨曦。”
已經轉移到陳欣謠床鋪邊緣的趙晨曦幾乎瞬間作出回應。“啥事兒?”
“你說話聲太吵了,創作期間需要安靜,能請你出去嗎?”
“誒?”趙晨曦茫然的眨眼睛,她剛剛明明什麼話都沒說,好在機靈的腦袋瞬間轉過彎來,“嘿咻”一聲跳下床,諂媚的湊到正在寫作的肖秉身邊,細節的放低聲音。“秉秉,做人不能那麼記仇噠~以後你有啥麻煩儘管委託就好,但是不要趕我走……”
“你要不用正常語氣說話?我還是有機率原諒你的。”肖秉無奈的駝肩膀。
“嘿嘿嘿……”旁者非常純粹的傻笑三聲,她就是算準了肖秉正在工作,暫時不會派遣任務。
肖秉腦海飄升起虞冉表現出的畫面,手指飛舞,新段落已經出現在白板上。
——歹徒的目光在虞叔身上上了鎖,鷹鷲鋒芒閃過,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虞叔瞬間被歹徒扼住喉嚨,強勢的力道將椅腳都推的有些傾斜。虞叔眉頭緊蹙,緊張的汗水劃過暈紅臉頰,連大腿都攏得密不透風……
這時,泡了滿滿一杯甜咖啡的虞冉邊攪拌邊路過肖秉身邊,駐足的眼神將整個身體拉了回來,那段描述赫然撞進視野。
“不……這玩意兒對勁兒嗎?像我這種壓根沒瞅過偵探劇的人都覺得太膈應人了!還有!為啥我在你那小說裡頭成大老爺們兒了呢?”虞冉捏著肖秉的靠背顯得異常激動。
“的確有點違和……”,肖秉十指交叉掂著下巴,“嘖”了一聲略顯幽怨。“可我是按照你的面部表情描寫的啊,神態沒天分,反倒怪起攝影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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