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男孩幽怨的小眼神,陳欣謠覺得心情又舒暢不少,果然還是戲弄林浩同學最好玩。
本人有苦說不出,這陳同學不僅心大,惡趣味還濃,一點男女之別都沒有的,而且這女孩有時總會給自己整出些眼前一亮的操作。
他有想象過如果自己真咬上去了陳同學會是什麼表情,他想象過,但想象不到。
因為林浩清楚他連咬都不會咬上去,更不用說後面的進展了,而且這也根本不是朋友之間會做的事,讓他有些排斥。
難道陳同學也對我有好感???
——可惡的下頭男!去死吧!
理智用超級必殺將幻想斬成稀碎,就是說嘛……在不清楚自己還會不會變心的情況下只需我喜歡她就行了,暗戀雖是獨角戲,但結束起來相對沒有那麼困難,雙向爭執與單向解除哪個更省事林浩還是明白的。
兩人踏上老舊石板,跟隨歌聲的律動走過橋頭,他們站在拱橋頂端,石橋橫亙兩岸,再次看到如同水墨般的場景,依舊覺得驚豔,水波如稜鏡,被寒風吹出細微裂痕,優美、安寧。
歌聲戛然而止,就像錄音帶的唱片被抽走一樣,林浩默默詢問。
“陳同學,你真的有壓力嗎?”
他著實沒看出來。
“壓力?”
陳欣謠慵懶的伸著懶腰,她看起來很無所謂,只是眼底的那抹不安略顯惹眼。
“那到底算不算壓力呢?無非就是自己的胡思亂想罷了,那種人和物即將離開的幻想,只要有了這些不幸的想法,就會心煩意亂。
林浩同學,你有相似的經歷嗎?”
還直接將問題拋給他了……林浩想了想,感覺有誰會離你而去?正常來說誰都不會有這種想法吧?
“應該沒有吧,不過陳同學我並不是超人,未來的事我也不會知道,所以如果真遇上了這種情況我也只能順其自然,結局好就慶幸,結局差的話……那也沒什麼辦法,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那要是有人接受不了壞結局呢?”
在少年察覺不到的地方,陳欣謠默默攥緊拳頭。
林浩看了眼旁者,沒吭聲。
陳欣謠這才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有些蠢,可惜這不是線上聊天,無法撤回。
“那把所有情況都想象成好結局不就行了?”
“你這什麼歪理啊?”
陳欣謠哭笑不得。
“本來就是啊,舉個例子吧,我家以前就養了條大黃狗,它叫汪汪,是我七八時聽老爸說從姑姑家帶回來的,那時候它還只有巴掌大,整天躲在櫃子底下,不敢出來,還經常會被隔壁的大狗狗欺負。
後來啊,汪汪一天天長大,性情也發生變化,在別人看來,我們家汪汪很兇,也只有我知道它真實的面目。”
林浩笑容治癒,彷彿又回到了那段時光,他雙手枕在石欄上,眺望遠方娓娓道來。
“每當放學回到家,我都會率先去擼它,汪汪也會異常活潑的舔我的鞋,可是即便關係如此好也有不愉快的時候,他咬了我三次,每當它咬我的時候都讓我覺得它是那麼陌生,我被迫打了三次疫苗,都沒有吸取教訓,還是會經常跟狗狗玩鬧,直到有一次我像往常一樣放學回家,卻並沒有聽到它的動靜,它的沙袋床、它的狗盆子、明明關於它的東西都在,卻怎麼也看不見汪汪的身影,問過家裡人才知道居然是因為狗狗太兇所以被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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