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從未見過有人強行讓他花錢呢……索性不再糾結,收下冰可樂又從口袋裡摸出三塊錢遞給張瑄。
“奶奶的,為什麼我沒有?”
“就是,瑄子你搞偏心是吧?”
張小燁李子傑和張瑄關係都不差,作為一代損友,這種分發活動居然沒有他倆的份,心裡難免不平衡。
“你讓我一個人拿七瓶嗎?總得體諒一下我的感受吧?”
張瑄無語反駁。
“可惡!林浩這可樂你肯定是不想要的吧?乾脆給我得了。”
臥……槽?張小燁這娘們是怎麼做到張口就來的?林浩懷疑這是一隻披著女生外衣的猛男,適當靦腆一點啊喂!本人嘴角抽搐。
“沒商量,我都付過錢了。”
說著還開蓋喝了一口,就是為了防止某人動用強盜手則,女人見勢只好罵罵咧咧的放棄。
“我有個問題啊,咱們站這麼靠後學姐要是出場了看得到我們嗎?”
王沐噋噋噋喝下去好幾口,喉結不斷蠕動,莫名其妙就擔心起這個問題來。
“那還不簡單,等學姐出場後,去借個凳子,然後咱們五個人站一排,站凳子上面使勁揮手,不相信學姐看不到。”
張瑄侃侃而談。
“耶?這個可以哦!”
“哈哈哈!可以有可以有!”
林浩一個社恐少年覺得大受震撼,咱就是說必須得被學姐注意到才行嗎?唏噓不已的同時立馬給自己買了個保險,讓他做這種事……想都別想!
“先說好,這是你們四人的儀式,別帶我……”
《單向箭頭》的演出臨近尾聲,歌詞中有一段卻在男孩心裡迴盪了好久;春天的石頭,被夏天收走,秋天已查收,在冬天拼湊。
可能喜歡一個人就如稚嫩的石頭,無法迂迴、無法折返。
它會在盛夏迎來離別,而你的思緒則停留在原地,不捨得離開,趁著秋意努力將思念郵寄,可隨著時間的挪移,那份喜歡也會飄散,到那時,唯有用笨拙的思想與模糊的記憶才能堪堪拼湊。
畢業,是結束與開始的轉折點,稚嫩心思需要用歌聲將喜歡錶達。
全程的旋律從輕柔開始,到輕柔結束,沒什麼發力點,好像只是樸素少女在悠然講述她那留有遺憾的故事。
遲珉敏朝場下鞠了一躬,她的表現倒是從容許多,腳步輕盈的下臺,看上去很輕鬆。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發愣,不曾從“情感錄”中剝離,直到少數人開始鼓掌,才引起所有人的共鳴。
遲來的掌聲雷動,蓋過了雜音。
舞臺最前方,坐落著許多評委,他們都是學校裡舉足輕重的人物,大腹便便的校領導揣摩一會兒,表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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