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謠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然後咬住吸管,霸道的近乎蠻橫的喝了一口原本屬於林浩的豆漿,悠悠回;“如果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讓我當玉皇大帝我也不會開心。你說的這情況無非是在般配與愛慕之間做選擇,我相信老爸是個明智的人。”
“表現出的疑惑,實際上是自卑嗎?林先生一如既往不會找話題呢。”
——可惡,被看穿的徹徹底底!
“先不談我找話題的能力有多糟糕,但是陳同學真的很狡猾哦。”林浩冷不丁瞅了瞅對方喝豆漿的動作,平靜的啐啐念。
陳欣謠果真露出如靈狐般狡黠的笑來。
“想要不自卑,最好的方法就是提升自己,沒辦法沒辦法~林先生今後還得好好努力才行,我是說,要兩個人一起努力!”
“我有在認真提升自己,我是認真的!”林浩憋著一股勁,憤然道。
“哦?說說看。”
“我喝奶茶的次數變少了!”
面對無知者的信誓旦旦,靚麗之人一拍腦門。“雖然真不想打擊林先生吧,但這種程度完全差得遠呢!還有……”陳欣謠不偏不倚的一巴掌赫然拍在林浩的背部,卻笑的開懷。
“不準駝背!”
“唔呃!”這一記偷襲來的太過突然,林浩完全沒有防備,連帶著糕皮與料頭差點一併吐出來。
……
為了避免再發生什麼令他無法控制的意外,林浩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手裡的東西。其實餡?並不合他的口味。說是“不合口味”,那是客氣的說法,倒不如說除了奶茶,他對大部分食品都興致缺缺。挑食的缺點從小就被詬病,長輩們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態直接定義了他的瘦弱身材。但現實是你愛的人把飽含愛意的東西送到了你的面前,儘管味道不會因此變得美味,仍然由衷的討厭不起來。可老媽比誰都更愛他,懵懂那年毅然選擇了排斥——時常就會自嘲的想;愛他的人其實並不少,只是不知足罷了。
沿著石徹的人行道一直走,那片彩色的小鎮也離他們越來越近。林浩試圖去尋找網圖中那座宮廷風的燈塔,然後後知後覺,這樣一座民風純樸的小鎮,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建築呢?當代網友真是調皮,什麼東西都要往上批。
先不說這個……
林浩燙手山芋似的脫掉了牛角扣大衣,露出裡面那件洗的發白的襯衫,那件大衣被他隨意地掛在臂彎處,燦爛的自然光當頭照,熱的他當場就想把這件礙事的保暖大衣丟到九霄雲外。
“陳同學……今天真的會有冷空氣嗎?”
陳欣謠則投來安慰與溫柔,計策失算的迥然也很明顯。
“天氣預報畢竟不是神,也會有誤差的喔。”她湊過來,撩開男方一些劉海,指尖泛起一陣溼意,不禁扯了扯嘴角,顯然對如今的形勢很不滿意,更多的是對天氣預測的挫敗。“啊……這麼快就出汗了!林先生你的免疫力有點差的說。”
“好吧,這個我無法反駁……但它是天生的,天生就容易出汗!不是我的問題。”林浩徒勞的狡辯,殊不知被陳同學的指尖觸碰到的額頭劃過一股涼意,溫差的效應讓他的大腦都有些犯渾。“但是任何事都有兩面性,沒錯…如果不出汗就不會被摸了吧?陳同學的手好涼……感覺渾身都降溫了呢……”
“確定是因為涼快嗎?你單純就是喜歡被摸吧?”陳欣謠頂著三白眼拆穿了對方。但她終究還是應了林先生的心願,停了有一會兒才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藏到背後。
“太奇怪了……”身後的手指不爭氣的蜷著。“腿控、還喜歡被摸頭,林先生,你的本性是變態嗎?所以……這就是三年以後,經過蛻變,與眾不同的你?”
“能不能不要想的那麼低俗?而且我其實一點也不低俗的,我留戀被摸的感覺那純屬是……是……”
被陳同學飽含七分鎮定,三分羞澀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林浩的解釋噎在了喉嚨裡。於是連忙順氣,豎起一根指頭,嘴角彎起的弧度都很僵硬。
“是對待親密關係的一種本能回應而已!陳同學你想想,如果陳同學在摸我頭的時候,我一點表示都沒有,豈不是更糟糕嗎?不管是被關心還是被調情,都要表現出應有的反應才對得起這份殊榮啊!”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
陳欣謠猛的別過臉去,並艱難地憋出一句氣音。林浩也在胡言亂語之際敏銳發現了對方側臉的一片緋紅,不知為何,心裡居然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暢快。也許是終於贏了陳同學一回?他在洋洋得意什麼呢?明明自己也臊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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