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螺你什麼意思,難道要我族上去當祭品?”
不等帝星螺回話,只聽到後面的空間隧道里傳來一道沙啞的嘶嘶聲。
一頭怪模怪樣的牛出現在眾多紫金牛的背後。
這牛隻在額頭中間長有一隻血紅的蛇瞳豎眼,通體漆黑,不同於其他水牛的油光鋥亮,看著它的毛皮就像是看著漆黑的深淵,似乎連扶桑樹的金光都被這股漆黑吞噬了。
這牛的尾巴也很奇特,是半截螣蛇。
蜚牛沒有和任何古族說話,也沒有看向林東方,只是走上一座祭壇,看了看這些石刻。
它走下祭壇來到紫金牛少主近前,低聲道,“你不是說想獲得扶桑樹完成蛻變,然後挑戰我麼?”
紫金牛少主不說話,只是渾身牛毛都炸了起來。
它在蜚牛血紅的獨眼裡看到了無邊的血海,一條條亡魂在血海里掙扎。
蜚牛輕聲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立刻把你身後的一頭紫金牛殺了送上祭壇,獲得扶桑枝來進行蛻變,與我一戰。”
這聲音不像刻板印象裡牛牛應該有的低沉聲音,反而和蛇類嘶嘶聲差不多,聽起來就跟兩塊枯骨在摩擦一樣難受。
紫金牛少主渾身哆嗦,它想生氣,卻發現自己氣都不敢出來。
蜚牛的背後真實浮現出屍山血海,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這個祭壇上。
連那些石板刻圖彷彿都變成了血色。
帝星螺和山揮在一邊老神在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到一聲慘烈的牛叫。
一頭紫金牛被紫金牛少主給殺了,擺在了貢桌上。
“轟!”
扶桑樹搖動,一根十丈長的枝丫脫落,落在眾多古族身前。
蜚牛抬起蹄子踏在扶桑枝丫上,沒有看紫金牛少主,甚至也沒看帝星螺,而是看向了林東方。
林東方沒有搭理它,只是看了看時間,揭開了鍋蓋。
這餡料都是熟的,所以葉兒粑不需要蒸太久,外皮熟透就可以出鍋。
風雲等人有些緊張,透過鍋邊,他們已經看到了一絲絲金光。
‘乖乖,這一鍋葉兒粑不得了!’
他們只覺得林東方伸向鍋蓋的手是如此緩慢,彷彿連天地都在期待這一刻,想把這一刻化作永恆一樣。
揭開鍋蓋,熾烈的金光和氤氳的蒸汽一起炸開。
像是星辰爆炸時候產生的光圈,絢爛的光華以這口鍋為原點散開。
這股光華對林東方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感覺,可遠處那些古族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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