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陳荷見情況不對,搶回書包幫她把藥找出來服下,恐怕要出大事。
徐參冬卻完全沒當回事,於愛愛還在一邊冷嘲熱諷,說邱月裝柔弱博男生同情。
認識錯誤這件事,對有的人來說,終生不可能。
如今的於愛愛仍然忿忿不平:“她不發騒,別人能騷擾她?整天穿個白裙子扮清純,裝林黛玉。那些沒出息的東西,被個賤人迷得顛三倒四的!”
邱月不是那種特別耀眼的漂亮,卻有一種招人心疼的美。
美也有罪嗎?陳荷心想。
她感嘆道:“可能是懷璧其罪吧。”
於愛愛沒聽懂:“什麼罪?”
“假如你戴著珠寶走在大街上,吸引了強盜來搶。你說,是你的錯,還是強盜的錯?”
“當然是強盜的錯了。”於愛愛斬釘截鐵地回答。
“那邱月長得好看,所以有男生追她,是誰的錯?”
“當然是邱月的錯了。”
“算了,是我的錯。”陳荷無奈地笑著搖頭。
試圖跟蠢材講道理,就是自己的錯。
於愛愛迷惑地瞅著她:“你東拉西扯的,是想避開正題吧!你還記得臥床不起的時候,是誰日夜不離地守在病床前照顧的你?是我於愛愛!你怎麼能忘恩負義,把我畫成反面角色呢!”
“你的大恩大德我怎麼能忘了呢?”陳荷忽然身體前傾,把於愛愛的一隻手捉在手裡,拍著她的手背,一字一句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於愛愛感覺陳荷的手冰冷,莫名毛骨悚然,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陳荷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問:“對了,短影片裡怎麼說我的漫畫的?”
於愛愛擺了一下手:“那主播猜測說,是你這個作者是殺了邱月,真是好笑。”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你也知道我跟邱月有仇。她那會兒是怎麼對我的,同學們有目共睹。為什麼不會是我懷恨在心,把她殺了呢?”陳荷不動聲色地審視著她。
於愛愛語塞,期期艾艾地說:“我相信你啊。”
陳荷語氣一沉,猛不丁地問:“警察都不相信我,你憑什麼信?難道,你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於愛愛本能地躲閃,低下頭抿一下杯沿:“大家不都知道是馮牢頭乾的嗎?”
“警方到最後也沒確定是馮老師呀,到現在都還是懸案。”
於愛愛眼珠左右滾動著:“徐參冬親眼看到她潑油放火,不是畏罪自殺是什麼?”
“如果真的是馮老師乾的,她畏罪自焚的確順理成章。”
陳荷嘴角露出神秘微笑,“不過,在邱月的屍體找到之後,馮老師的嫌疑反而變小了,甚至可以斷定不是她乾的了。”
於愛愛茫然睜大眼睛:“為什麼?”
”。啊車開會不師老馮,為因“:說徐徐荷陳
。了塗糊更於”?係關麼什有車開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