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荷抬起手指,在自己左臉外側斜向一畫,示意了一下:“不大的疤痕,不怎麼影響容貌,倒添了點所謂的男人味。”
於愛愛那種涉世不深,腦子不多的女生被這樣一個男人吸引,是情理之中。
陳荷接著說:“平時,邢助理要麼跟在朱校長身後,要麼獨來獨往,不太跟其他老師和學生打交道。
“我偶爾看到過,他避在人少的地方……抽菸。”說到這裡,陳荷眼底閃動了一下,想到什麼。
常廷問:“見他戴過小桃核嗎?”
陳荷搖頭:“沒看到過。我不曾跟這人接近過,沒留意也有可能。”
常廷低頭翻著手機:“邢么這人非常謹慎,在基地工作多年,不曾留下一張照片。我們依據教職工描述的體貌特徵,完成了模擬畫像。”
常廷從手機裡找出一張圖,給陳荷看。
陳荷看著這張有著一道疤痕的臉:“就是他。畫得很好。”
常廷又找出病房裡錄下的“男護工”的一段影像,播給陳荷看:“你覺得這個人是不是邢么?”
陳荷接過手機,來回播了幾遍,肯定地說:“是他。”
常廷有些詫異:“又沒拍到臉,這麼肯定嗎?”
“我們畫畫的,對人體比例、步姿體態比較敏感,稍微熟悉的人就會留有印象。再加上已有對照目標,我可以斷定是他。”她把手機遞迴。
常廷眼中浮過一絲佩服,張佑眼中則浮過滔滔不絕的佩服。
“陳老師好厲害!”張佑冒著星星眼,“下次有看監控的任務,陳老師能不能幫我看……”
常廷丟過一粒薄荷糖砸他腦門上:“你給發工資啊?”
張佑撿起糖,忿忿地扒掉糖紙丟嘴裡。
陳荷問:“既然查到他了,抓了嗎?”
常廷默然一下,說:“消失了。”
陳荷震驚得睜圓了眼:“啊?”
“追溯調查發現,邱月失蹤後,邢么就消失了。”
陳荷難以置信:“消失五年?一點痕跡也沒有嗎?”
“沒有。”常廷搖頭,“我們查過人口資訊系統,叫邢么的人不多,經核實,都不是這個邢助理。
“用模擬畫像與系統內的照片進行比對核查,也未發現符合相貌特徵的人員資訊。
“這個邢么,好像從來沒有錄入過人口系統。他在基地工作五年,又於五年前消失,堪稱來無影,去無蹤。”
陳荷聽愣了,驚道:“那……他如今是用假身份生活,還是是個黑戶?這年頭還有沒有戶口的黑戶嗎?!太離譜了。
“現代社會,處處用到身份資訊,掃臉刷卡二維碼,沒有身份寸步難行,他是怎麼做到的?”
常廷尚未說話,她已得出一計,“或許他隱居在某處,生活起居有人供應,不用出門不用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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