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現朱藏墨不管走到哪,都拿著一串佛珠,上邊掛著個大墜子。這東西前兩天是沒有的。”
鄭才咯嚓咬了一口醃蘿蔔,“我剛才跟一個小和尚套了套話。小和尚說,那是什麼楞嚴神咒吊墜,前邊大雄寶殿開過光,只要 888 塊就能請一個。”
常廷驚道:“這麼貴!楞嚴神咒是什麼?”
冷冷的女聲忽然摻進通話中:
“是佛咒,有消災解厄,辟邪消障,安穩心神的作用。簡而言之,有辟邪之效。他大概是夜路走多,引鬼上身了。”
那頭兒,鄭才停下嘎吱嘎吱的咀嚼:“誰在說話?”
常廷難言地瞅了一眼對面的陳荷,說:“沒人說話。”
鄭才驚疑不定:“明明有人……”
常廷打斷他,說:“你們就以封路無法下山為由,借住寺院裡監視朱藏墨。就明著監視,不用怕他發現。他有任何動作及時彙報。”
“好的常哥。可是剛才我真的聽到有個女聲突然解說……”
“你幻聽了。”
鄭才聲音發虛:“我是不是也得請個大墜子……”
高英說:“算了吧太貴了……”
常廷按斷通話。
再瞅一眼對面的陳荷:“佛教的東西你都懂?”
“略懂一點。”陳荷回答,“為了編故事,收集過這類素材。朱藏墨特意戴辟邪的東西,應該是壞事做多,引鬼上身了。”
常廷不禁摸了摸後脖子上的雞皮疙瘩:“噝,唯物主義萬歲唯物主義萬歲!”
他的手指敲著膝蓋,順著思路,“朱藏墨不會輕易吐口,這是意料之中的事。還是得找實證或是心理的突破口,打破他的防線。
“一會我跟一下監控篩查,看有沒有收穫。爆炸之後,當地部門被上頭訓了,已經緊鑼密鼓地維修這塊兒的公共監控。
“也不知這幾天修好了幾個,有沒有拍到宋舟的影像。查影片也需要時間。你不要太著急。”
陳荷點點頭:“行。”
常廷倒愣了一下,不由多看她兩眼。
感覺這一會兒功夫,陳荷好像冷靜了很多。
他狐疑頓生。
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陳老師耍他,可謂熟能生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