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佑在旁邊說:“下邊這些就沒有明顯疑點了。朱藏墨是個大忙人,一天得有一二十個電話。除了付葦茹,就是各種同事、同行。”
常廷的目光落在下一行上,是朱藏墨撥出的電話,備註欄標註著對方機主姓名。
付葦茹。
“付葦茹。”常廷重複著這個名字,“沒異常嗎?”
“她是朱藏墨的老婆。給老婆打電話,很正常吧?”張佑說。
常廷點著紙面:“朱藏墨接完邢么的電話,三分鐘內就打給付葦茹……”
他在腦海中推想著,試圖猜測這三個人分別說了什麼。
陳荷在一邊幽幽地開口了:
“比如,邢么致電朱藏墨:我家裡會有個死人,我要出門來不及處理,回頭你去幫我收一下屍。
“再比如,朱藏墨致電付葦茹:夫人,我在寺廟清修,有個活兒你替我乾乾。”
張佑和常廷神色古怪地看著她。
停了一會兒,常廷咳了一聲打破寂靜:“當朱藏墨的老婆,一定很辛苦。”
他看著表格算著時間,想到什麼:“假如真是這樣……這個通話時間,距離我們的人進入邢么家,救下劉待曉的時間,相隔了數小時。
付葦茹是有充分時間去救下劉待曉的。但是並沒有。她這人這麼狠的嗎?”
張佑也不由膽寒:“那也太可怕了。”
常廷瞅一眼陳荷:“陳老師,你認識付葦茹,你覺得這像是她能幹出的事嗎?”
陳荷回想著,卻發現在自己的印象中,付葦茹像一片紙人,一筆一畫都清晰,但一分一寸也看不深。
比自己畫過的任何一個紙片人都要扁平。
她眼底蓄滿疑霧,緩緩搖頭:“我不確定。”
這時常廷的手機震起來,周正正來電。
他迅速接起:“行昌商行查得怎麼樣了?”
“阻力重重。”周正正說,“具體情況回頭我打報告給你,現在有緊急情況。”
“什麼情況?”
“鬧鬼了。”周正正說。
大冷天的雪上加霜,常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什麼鬼話呢?”
“真的鬧鬼了,師父。邱月的微博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