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整本日記的內容,好像是與“暗戀、在一起、懷孕、逼婚被拒絕”,一一對應。
付葦茹感慨似地嘆口氣:“前邊都是愛,到最後那一頁,每一筆每一畫都透著恨。
“藏墨看到邢么拿來這本日記,就知道是邢玉萍的兒子,也是他的兒子。就認下了。藏墨說,這些年來,他對邢玉萍一直心懷愧疚……”
陳荷不由笑出聲來,打斷她的抒情。
付葦茹臉色難看:“你笑什麼?”
陳荷的語氣又涼又薄,小刀片似的:“你不過是聽了朱藏墨的一面之辭,誰知道是不是……朱藏墨侵犯了人家!
“毀了人家一輩子,缺德還要裝深情,不好笑嗎?”
付葦茹的臉憋紅:“你怎能……”
陳荷話鋒一轉:“不過也不奇怪,朱藏墨幹這類骯髒事多了去了,不差這一件。”
付葦茹忍無可忍勃然大怒:“藏墨幹什麼了,你要這樣血口噴……”
“邱月的事啊。”
付葦茹“豁”地站了起來:“藏墨他是個多有聲望的畫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侵犯女學生?”
“我說他侵犯女生了嗎?”陳荷聲音驟冷,一句話像把刀子似的,把付葦茹釘在當地。
付葦茹張口結舌一會兒,臉色慘白,急忙地說:“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你先說什麼侵犯,這不是話趕話的……”
“付葦茹,”陳荷打斷她的辯解,神秘地壓低聲音,像說個秘密似的,“邱月遇害的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是嗎?”
付葦茹滿臉寫著心驚肉跳,側著身子往沙發裡縮,像一隻想避開貓兒的鼠:“沒有,我什麼都沒看到……”
陳荷猛地抬手,指住付葦茹的鼻尖:“那天晚上你果然在基地!”
付葦茹僵住在沙發一角,好似被貓兒按住了尾巴。
但她接著反應過來,猛地站起:“陳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她拿起手包,朝門口快步走去。
陳荷坐著沒動,話聲小風兒似的追在她身後:“問詢還沒完事兒,就急著跑,心裡有鬼是嗎?”
付葦茹的腳步頓在門口,無助地發著抖:“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哎,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可是正常問詢,合法合規。是吧張警官?”陳荷的目光掃向張佑。
“啊對對。”張佑趕忙附和,“付葦茹,你要是想走,我們也不能強攔,但那就顯得你心虛了不是?”
“你們還要怎樣!”付葦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張佑越發硬氣,挺著胸脯說:“不怎樣,就是問你,邱月出事的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麼,你為什麼不敢回答?”
付葦茹垂著眼眸,眼含淚光吞吞吐吐:“我,我……”
陳荷聲線冰涼:“邱月的案子可是命案,性質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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