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吹的什麼死亡靈感、不朽之作——不過是透過殘害這些女生,報復年輕時的邢玉萍。
“在幻想中,把邢玉萍殺死一遍又一遍。”
“你根本沒有那方面的能力,只能迷暈她們,用工具侵害,假裝自己有能力。你個自欺欺人的死太監。”
她挨近朱藏墨身邊,指向黑洞洞的窗:“你看,她們找你來了!”
朱藏墨猛地抬頭,驚恐的眼珠左右滾動:“來了,來了……”
付葦茹飲了一口杯中紅酒,剩下的劈面潑到他臉上:“這是她們的血。”
朱藏墨髮出一聲嚎叫,跌倒在地,到處亂滾亂爬,好像一隻尋找縫隙躲藏的碩鼠。
付葦茹笑得前仰後合。
……
宋舟看著螢幕上的詭異情形,摸著寒毛直豎的手臂:“朱藏墨怎麼瘋成這德行了?”
他丟開遙控器,“不看了,正事要緊。”
回過頭,盯上了天花板。踩著桌子,先把水晶吊燈拆得只剩個燈管。沒有鑰匙。
惱火之下,舉著鋼筋,把吊頂上的裝飾一寸寸捅稀碎。
一邊拆屋子,一邊看著朱藏墨在付葦茹的恐嚇和折磨下,變得越來越瘋。
倒是解悶兒。
大概到了第七天,還是沒見鑰匙的蹤影。他不情願地放棄,換了戰術。
挖牆。
用匕首和鋼筋,半天下來,在混凝土牆面上挖出一個盆兒大的坑,小屋裡搞得塵土飛揚。
從挖開部分的材質看,假以時日,把牆刨穿的可能性很大!
他渾身充滿幹勁兒,正挖得熱火朝天,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男聲。
宋舟握住鋼筋猛地轉身,朝向門口的方向。
眼前的塵土散開,並沒有人進來,聲音還是來自監控的音箱。
電子屏上,朱家來客人了。
雖然素未謀面,宋舟仍然判斷出那是呂盾。
付葦茹與呂盾一前一後,從入室門走進客廳。呂盾手裡還提著一隻禮盒。兩人的姿態,好似主人把客人引進門。
朱藏墨不知從哪裡跑來,花白的頭髮亂草似的,瞪著兩眼,扎撒著兩手往呂盾身上撲:“有鬼,有鬼,小呂救我……”
“滾。”
呂盾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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