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白黎走得不快,每到拐彎的地方都會等一等。
很快,他們就到了看著像是平時衛家學習和實踐的學堂。
這裡到處都是草藥,有各種各樣的隔室。
沈清薇問道:“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所以,媽媽人呢?”
喬白黎:“你急什麼?”
“姑姑剛剛做了理療,所以人不太清醒。”
“就在這裡,你瞧吧。”
說完喬白黎把面前房間的門一推,沈清薇看見,喬舒儀果然正躺在榻上。
房間裡點著檀香。
然而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沈清薇覺得奇怪,立即看向身側的阿右。
阿右心領神會,快步進去後,先伸手探了一下喬舒儀的鼻息。
而後輕喚:“太太!太太?”
喬舒儀悠悠轉醒,扶著自己的頭。
“我這是,睡得太沉了嗎?”
沈清薇看到她醒了,大鬆一口氣。
她沒有進去,因為屋內的檀香,她到底顧忌著。
所以就站在門口問道:“媽媽,您沒事吧?”
“您還記得嗎?您說您遇到了麻煩,所以讓我過來幫您。”
沈清薇知道此事處處透著古怪。
但她又不想誤會喬舒儀,所以就先把話直接敞開說。
喬白黎在一旁抱著手臂,冷眼看著沈清薇如此警惕的模樣,一聲冷笑:“沈小姐,你不會以為我會害我姑姑吧?”
“你以為姑姑躺在這裡昏迷不醒,而我故意把你引來,是給你設了什麼險境?”
“呵,沈小姐,你不要有被害妄想症!”
沈清薇也冷然地看向她,“我還什麼都沒說,喬小姐又在急著預設什麼?”
她知道喬白黎是律師。
這樣的人慣會PUA。
但沈清薇在沈家已經遭受了二十二年的父權PUA,如今早能分辨這些話術和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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