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一臉詫異地看著這盤被切得大小几乎相等的牛排粒,所以,他這是給自己切的?
堂堂季氏的總裁、當家人,A市所有豪門都望塵莫及的頂級財閥和存在——季燼川,給自己切牛排?
沈清薇高低也得吃一口。
然而吃著口中雖然又嫩又多汁,心中卻泛起幾絲複雜的酸澀。
想她結婚這一年多,自己的丈夫顧淮序從來沒有給她切過什麼牛排。
今天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吃了腹中寶寶們的親生父親給切的。
這是什麼冤孽。
沈清薇把自己吃得飽飽的。
季燼川見她吃得香,自己也跟著吃得比往常多些。
兩個人用餐過程中幾乎沒有再說什麼話,沈清薇更是隻顧埋頭乾飯。
吃到最後,她實在吃不下了。
擺了一下手,她剛剛擦嘴,並把最後一口果汁也給喝了個乾乾淨淨時就聽季燼川突然莫名又問了一句:“沈小姐,你要不要離婚?”
沈清薇差點把果汁噴了出來。
她拿起帕子一口捂住嘴,猛地咳了起來。
一張俏臉瞬間咳得通紅。
季燼川起身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替她順了順。
沈清薇卻‘彈’也似的立即站了起來。
“季、季先生,我吃好了。”
“您慢用。”
沈清薇逃走了。
她走的比跑的還快,像一隻被火點燃了短尾巴的兔子。
季燼川輕輕倚在餐桌旁,手指劃過她握過的刀叉。
心中也不知道究竟在想著什麼。
只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直到林特助打來電話:“先生,您先前讓我安排的流產手術就在三天後。”
“不過,我還不知道這位女士的身份。”
“您把那份兒名單給毀了......所以,我該怎麼聯絡對方?”
季燼川的手猛地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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