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在強迫自己看到季燼川肩上的傷口後,沈清薇的眼睛確實沒有再移開了。
因為季燼川的傷口仍然觸目驚心。
皮肉還有些紅腫,傷口很大。
看得出來,當時縫了好幾針!
原來,槍傷就是這個樣子。
沈清薇記得那晚看到他躺在床上高熱不退的模樣,心裡頓時又悶又鈍。
“季先生這傷口還痛嗎?”
沈清薇一邊擦藥一邊問道。
季燼川見她語氣悶悶的,也不再逗她:“不痛了。”
其實,那天也沒有滲血。
他只是找了個藉口想引她內疚罷了。
但現在看到沈清薇這副表情,季燼川覺得沒了意思。
他抬手捂住傷口:“好了,我讓傑森他們來處理。”
“你去休息吧。”
沈清薇就這麼被剝奪了正在做的事,雖然很是不解,但她也只是反問了句:“當真?那,我走了?”
“季先生後續也不能再為了此事找我——”
話音未落,季燼川卻突然站了起來。
沈清薇看著面前突然靠近的胸肌,哦不,是突然靠近的季燼川,她大一步向後退去。
真是要命。
不能再和他無端共處一室了。
這樣的情況很是不妙。
她悄悄用手給自己臉頰扇了兩下風。
等季燼川一邊穿上襯衣,一邊往書桌走去。
他取來一份兒檔案,遞給沈清薇:“簽字。”
沈清薇一臉疑惑的接過來:“這是什麼?”
季燼川盯著她說道:“共同撫養孩子的相關協議。”








